伸出手,看著自己那略微泛紅的肌膚,“騙騙花”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泡的差不多之后,白洛站起身,走到淋浴的地方,拿起了也不知道是愚人眾送來、還是銀自己做出的香皂,開始往身上涂抹起來。
不過在他往背后涂的時候,一只軟乎乎的小手從他手里接過了香皂,開始幫他涂起了身后夠不到的地方。
白洛倒也沒有拒絕,十分配合的抬起了雙手,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涂著。
從那略顯笨拙的手法來看,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不過當(dāng)對方的手還想繼續(xù)往下時,被他制止了。
“再往下就過不了審了......”
簡單的沖洗一番后,白洛重新?lián)Q上了自己的衣物,離開了這里。
銀肯定知道騙騙花在這邊,如果自己在這里待得久了......誰知道她會不會產(chǎn)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出......出來了?!?
跟個老農(nóng)民一樣揣著雙手的沙貓貓,注意到白洛神清氣爽的走出來之后,伸出爪子扯了扯騙騙花的衣袖。
他也就敢在騙騙花這里放肆一下了。
“唔......”
聽到沙貓貓說白洛已經(jīng)出來了,騙騙花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不過沙貓貓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似的,繼續(xù)自自語道:“沒道理啊,這才進(jìn)去多久啊,他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和騙騙花不一樣,沙貓貓畢竟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至少曾經(jīng)是。
所以他該懂的東西都懂。
正因如此,他才有些不理解。
不過注意到白洛在往自己這里看的時候......沙貓貓果斷腳底抹油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