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因此在戰(zhàn)斗中流盡了鮮血?!?
關(guān)于移霄導天真君的事情,璃月人大多數(shù)人都聽說過,就連孩童也能說起一兩段。
畢竟......鹿角支撐的山岳,可是璃月旁的天衡山。
而他死戰(zhàn)之中流出的鮮血,更是匯聚成了現(xiàn)如今的碧水河。
不過也有人曾經(jīng)質(zhì)疑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比如既然移霄導天真君的鹿角是整個璃月最堅硬的東西,那他是怎么被砍斷的呢?
可這些人忽視了一件事情。
他最堅硬的東西是鹿角,也只是鹿角。
也就是說......想要取下他的鹿角,必須要從角的根部,活生生挖出來。
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所謂鮮血淋漓的場景。
只是想想而已,就給人一種呼吸都一滯的感覺。
那該有多痛啊。
“這些故事都是我家族里流傳下來的,我也算是從小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松開了白洛的胳膊,夜蘭看著那座正在建造中的明霄燈,擺出了祈禱的姿勢。
夜蘭的先人,曾經(jīng)和仙人并肩作戰(zhàn)過。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家族里流傳的故事,可比說書先生口中的要真實的多。
也殘酷的多。
至少在說書先生的口中,這位仙人沒有死的如此凄慘,反而多了一些壯烈。
但真實往往要比故事都要殘酷的多。
“啊,是夜蘭小姐,還有白先生!”
就在二人談?wù)撘葡鰧煺婢墓适聲r,旁邊響起了一個略帶有一絲驚喜的聲音。
香菱一陣小跑來到了二人身邊,跟二人打起了招呼。
畢竟是璃月最熱鬧的節(jié)日,會遇到熟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許久不見了,香菱大廚。”
隨意的擺了擺手,白洛算是給她打了招呼。
“誒嘿嘿,大廚什么的,我還不算啦?!?
略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后腦勺,白洛這句看似不經(jīng)意間的恭維,可是讓她很受用呢。
對于她而,白洛是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和那位名為鐘離的客人一樣,是十分講究的食客。
只需要一口,他就能分辨出菜肴的材料和香料,并且能一針見血的提出寶貴的意見。
比如牛奶的產(chǎn)地、香料的制造等。
被他夸一句,可要比被一百個普通客人贊揚還要讓人上頭。
“今天不是海燈節(jié)嗎?沒有去跟卯師傅幫忙?”
輕倚在璃月港的木制欄桿之上,夜蘭雙手抱在身前,出聲詢問道。
海燈節(jié)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日子,就連新月軒和琉璃亭這種看似高檔的飯店,也會選一些不錯的位置,在外面宣傳。
更何況是萬民堂呢?
按理說她今天應該很忙碌才對。
“父親說了,過節(jié)就要開開心心才對,他特意攬下了所有的活,讓我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史萊姆滑蘑菇的材料太過于......高端嗎?卯師傅在你走了之后,可是特意把這些菜給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