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還真就想出了一個。
那便是成為英雄。
他很清楚,海o島之所以會陷入進(jìn)退兩難的情況,是因為海o島現(xiàn)如今能夠依靠的人,只有拔刀齋。
珊瑚宮大人已經(jīng)被擊垮,并且被愚人眾的人死死的監(jiān)控著,想要重新崛起,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所以,他打算借助自己身上尚未消退的拔刀齋弟子的光環(huán),讓自己成為海o島新的英雄。
只要他的名望足夠大,哪怕是比不上拔刀齋。
但只要海o島的居民們認(rèn)為還有希望,那他的努力就沒有白費(fèi)。
但他卻沒有想到,白洛居然會這么敏銳。
他回來甚至不到一個星期,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不過更讓他絕望的,是白洛剛才說的那番話。
你所做的一切,我根本不在乎。
簡單的一句話,卻字字誅心,句句入骨。
險些讓其一口鮮血噴出來。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砰――”
白洛飛起一腳,踢到了哲平肋下的位置。
毫無還手之力的哲平,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墻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鮮血和灰塵混雜在一起,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到了地上。
“加油哦,英雄?!?
將手中的杯子放回了原位,白洛對著廢墟里的哲平揮了揮手,身影也消失不見。
“哲平!”
房間的門被推開,玲玲看到從一堆倒塌的木板里坐起來哲平,先是一愣,接著甩掉了木屐,大步大步的跑了過來。
“我......我沒事?!?
抓住了玲玲伸過來的手,哲平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和剛才相比,反而恢復(fù)了不少。
剛才那一口血憋在胸口,險些讓他心臟停止搏動。
若不是白洛那一腳,興許他已經(jīng)憋死了。
看著白洛消失的位置,哲平的臉色逐漸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他越來越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想干什么了。
是想扼殺掉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希望?還是單純想打擊他?
可讓他就這么死了,不是更好嗎?
畢竟他剛才那種情況,更像是病死的,跟對方?jīng)]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也不會引起居民們的憤慨。
可他為什么要救自己呢?
“真是的,我都跟你說了,不要招惹他?!?
下意識的想取來藥箱,但摸空之后她才意識到,她跑的太急,根本沒有帶那東西。
站起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跑了幾步,想要去拿藥箱。
但跑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
她覺得還是把哲平一起帶屋里比較好。
這種措手不及的樣子,和平時面對病人時干練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她這幅模樣,哲平笑了。
而他的笑容,把快要急哭的玲玲氣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