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想我了嗎?
將這句話發(fā)出去之后,白洛放下了手臂,看向了微微泛起魚蛋白的東方。
抓起手邊的油紙傘,微微一抖。
一把極其古老,且附有神秘花紋的弓弦樂器,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半倚在窗前,摸了摸被自己收起來的面具,他抬起了頭。
“一曲肝腸斷,西樓望月幾回圓?”
悠長的胡音,在白洛那略顯神傷的表情下,蕩漾開來。
弦音本就傳得遠(yuǎn),在獲取了風(fēng)神的加持之后,這把二胡的穿透力和傳播距離,都被大幅度提升。
哀怨,蒼涼的胡音,似乎有著某種魔力。
就好像......它真能斷人腸。
一曲罷,萬里空。
原本依稀傳來一些鳥鳴的清晨,在胡音落下之后,竟是全都消失不見。
當(dāng)真是:
花散人去飛鳥落,
倚窗弄環(huán)至夜闌。
胡音滌蕩碧空凈,
一把琴弓掃六合。
不知是什么原因,村里的狗和雞同時偷了懶。
直到日上三竿,它們都沒有什么動靜。
白洛打著哈欠從柴門克巳夫婦家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撓著頭。
之前就在老兩口家里留宿過,所以他知道這兩位老人有著早起的習(xí)慣。
并且起來之后,還會給他準(zhǔn)備甘甜可口的堇瓜湯。
和在緋木村時喝的大鍋湯相比,這特意烹制的堇瓜湯要更加甘甜一些。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兩口同時賴了床。
看著二人酣睡的樣子,白洛也沒有忍心叫起他們,隨手留了些從散兵那里取來的摩拉之后,離開了他們家。
看著路邊坐在水溝里呼呼大睡的年輕人,白洛還沒有忘記感嘆一句:“年輕真好,在水溝里也能倒頭就睡?!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