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的愛恨情仇我不想過問,我想說的只有一個,你能不能讓一讓?”
裝好東西之后,博士小心的拿起了手中的球狀物,站起身來到了白洛的旁邊,出聲詢問道。
“啥?”
“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那我就把這東西裝你身上了?!?
拉過了旁邊的柜子,將做實驗要用的器械全都擺好,博士打開了頂上的無影燈,出聲說道。
白洛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被自己丟在地上的那位仁兄,第一時間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感情是自己占了別人的位置啊。
翻身下了實驗臺,把那位好像是被麻醉了的仁兄抬到了臺子上,白洛讓開了身子。
說起來......跟了那位瘋博士那么久,他可是很少見其給實驗體打麻藥的。
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博士人還怪好嘞。
“我明天上午應(yīng)該就會到至冬,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問我的話,到時候可以去碼頭。”
也許是看出了白洛的小心思,亦或者是看出了白洛不想幫自己繼續(xù)做實驗,博士頭也沒有抬的說道。
至于他口中的那個他是誰,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他回來了?”
聽到博士的話,白洛略微有些驚訝。
在他看來,須彌那邊的情況應(yīng)該很重要才對吧?博士怎么可能會輕易離開那里?
“嗯,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處于過渡階段,他覺得我沒有辦法應(yīng)對至冬接下來可能會出現(xiàn)的風波,所以就讓我過去代替他一下?!?
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實驗體的眼眶,博士說道。
簡單來說,他就是切片里的那塊磚,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每天除了悶頭做實驗之外,就是聽從其他切片的安排,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