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除了死兆星號上的眾人之外,他最最在意的就是拔刀齋了。
夜蘭當(dāng)著他的面射了拔刀齋一箭,他能不恨嗎?
可夜蘭看著鮮紅之中逐漸擴(kuò)散開來的漆黑,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她收起了手中的武器,十分從容的面對著萬葉的怒視,不急不緩的開了口。
“萬葉小兄弟,我來介紹一下。你身后這位可是擾亂朝綱、在稻妻同時把控幕府軍和反抗軍、挑起戰(zhàn)爭、讓神明屢次出手的惡人――愚人眾第十二執(zhí)行官教官啊?!?
在夜蘭說到一半的時候,從身后吹來的風(fēng)已經(jīng)讓萬葉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回過頭,看到原本鮮衣怒馬的少年郎,此時已經(jīng)被一片漆黑所代替。
一身黑色風(fēng)衣的白洛,取下了臉上慘白色的面具,臉上露出了那與拔刀齋如出一轍的爽朗笑容。
“夜蘭你過分了啊,我還沒有玩盡興呢,你居然就把我給拆穿了。”
松開了手中握著的箭支,白洛嘴里說著自己沒有玩盡興,但臉上的笑容是愈發(fā)的燦爛了。
這支箭并沒有射中他,在即將擊中他之前,就已經(jīng)被他順手接下。
只是角度原因讓萬葉以為他中箭了而已。
“老大,船老大的孩子可是又找上我了?!?
海鳥在隨風(fēng)飛翔著,久岐忍從船艙里出來,找上了在船頭跟海鳥吵架的荒瀧一斗,一副十分頭疼的模樣。
“什么?輸了之后居然敢去找大人!?他沒武德??!”
因為吵架沒有吵過海鳥,還被對方拉了一頭奧利給,荒瀧一斗本就憋著一肚子的氣,現(xiàn)在聽到阿忍這么說,腦袋上都快生煙了。
不過有阿忍在......他也不敢太放肆。
“還記得出發(fā)前我跟你說過什么嗎?”
雙手抱在了胸前,阿忍露在外面的兩只眼睛開始犀利了起來。
而面對著阿忍的質(zhì)問,荒瀧一斗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