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之庭......”
聽到這個名字,白洛微微撇了撇嘴。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對方好像跟他說的是遺忘之庭吧?
當時他還吐槽來著,為啥不叫忘卻之庭。
嗯?等會兒?忘卻之庭是啥?我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名字?
等白洛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觸了底,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上。
不......也不能稱之為地。
因為目之所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他之所以說是站在了地上,純粹是因為他站在了這里,僅此而已。
這里看起來無限大、又無限小。
邊緣似乎遠在天邊、又觸之可及。
天不是天、地不是地。
空間錯亂到讓白洛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站在地上,還是倒掛在天上。
除了一棵能夠用來當做參照物的大樹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試探性的向前邁了一步。
觸及的依舊是類似于底部一樣的東西,至少目前看來,這里十分的平坦,沒有任何的障礙物。
確定可以行走之后,他邁開了腳步,朝著那棵樹走去。
白洛曾經(jīng)見過很多奇特的樹木。
比如鳴神大社的神櫻樹、南天門的伏龍樹、蒙德風起地的大樹。
就連在須彌的時候,他在沙漠里也見過類似于樹木殘骸的東西。
但和眼前的這棵樹相比,那些都算不上什么。
還沒走到跟前,白洛就已經(jīng)感受到它有多大了,對方僅僅是矗立在那里,就讓白洛產(chǎn)生了接近對方就是一種褻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