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現在是沒有神的時代,你要注意你的辭,我最多給你一天的權限,并不能讓你成為新時代的神。”
鐘離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你與其跟我扯這么多,還不如直接攤牌,說你想成為新一任的巖王帝君。
如此一來,我拒絕起你也顯得理所當然。
“我才不要當神呢,當神太累了?!?
手里端著茶杯,白洛不屑一顧的說道。
雖然他本身也是一名上位者,但是和自己的同僚相比,他可是很少使用自己的特權的。
至少在他看來,目前他認識的所有神明里,過得最滋潤的就是那個象征著自由的風斯巴巴托神。
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遇到他。
無論是誰,在過得滋潤的時候遇到他,還會不會繼續(xù)滋潤下去都是個未知數。
“那你就給我說一個準確的答案,我可是很忙的,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你討價還價?!?
算算時間......云先生的戲也快開始了,他可不想因為白洛的這些瑣事,耽誤了自己的安排。
那云先生可不是天天都去茶館的。
“嗯......璃月下一次過節(jié)是什么時候?是什么節(jié)日?”
思索片刻后,白洛試探性的詢問道。
既然能得到一天巖王帝君的權限,白洛當然不會白白浪費這個機會。
若是以此來找樂子,那可真的是其樂無窮啊。
“當然是逐月節(jié)......你想做什么?!”
逐月節(jié)三個字剛剛脫口而出,鐘離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家伙該不會是想......
“妥了,就定在逐月節(jié)那天,如何?”
砰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白洛臉上的興奮之色已經掩飾不住。
如果不是鐘離特意屏蔽了二人的動靜,興許這一巴掌會把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鐘離:“......”
咔嚓一聲,鐘離已經盡可能在維持著的力道,到底還是失控了。
并不算很精致的茶杯出現一道裂紋,些許茶水已經灑了出來。
果然,這小子絕對沒有安好心!
深呼吸一下,將手中的杯子給補好,鐘離已經在考慮如何回絕對方了。
如果是在和裕茶館的話,他當然不會多此一舉,茶館的人自會去北國銀行索要賠償。
但這三碗不過崗的掌柜比不得和裕茶館的話事人,估計他只會自認倒霉,不怎么敢去北國銀行要錢。
“逐月節(jié)那天可是會很忙,如果你只想獲得權限,而不愿意去工作的話,那么你的權限我可是會收回來的?!?
鐘離也不算是在開玩笑。
雖然和海燈節(jié)有些不一樣,但逐月節(jié)也算是璃月的一個大節(jié),白洛若是在那天獲得了權限,那他要處理的事情也將成倍的增加。
他是真沒想的,白洛居然會挑這一天。
“問題不大,我有相應的經驗,處理起來得心應手?!?
面對鐘離半威脅的語氣,白洛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十分驕傲的將雙手抱在了胸前,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你有經驗?”
白洛的話,讓鐘離稍微有些意外。
不管怎么看,白洛都不像是能負責這種大型節(jié)日的人吧?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竟敢讓白洛這一員大將上場?
他不怕白洛把節(jié)日給搞砸嗎?
“難道我曾經負責過冰爐節(jié)的事情,也要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