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兩個肉球挨了一刀。
穿過這片洞中綠林之后,荒瀧一斗和久岐忍二人來到了一處類似于煉金工坊的地方。
“這些東西......”
看著周圍的物品,就算是見多識廣的久岐忍,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擺滿了整個石壁的書架、歸類好的煉金材料、精致且昂貴的煉金工具、各式各樣造型怪異的管道和線路......
這些東西組成了眼前這個造價不菲的煉金工坊。
想要在這種地方搞出這種規(guī)模的煉金工坊,估計就連天領奉行都辦不到吧?
也就勘定奉行這樣的財務中樞,才能建造的起這種規(guī)模的工坊。
將二人帶到之后,面容精致的少女便哧溜一下鉆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里,探出一個小腦袋警惕的打量著二人。
而山洞的主人,也在這時亮了相。
“二位客人,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可以招待的的,就用這個代替茶水吧?!?
在煉金臺前埋頭做著實驗的女性看都沒有看二人一眼,倒是旁邊已經躲到小房間里的少女,再次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端著兩杯奇怪的液體,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你是誰?這是哪里?白先生在什么地方?”
接過杯子之后,荒瀧一斗出聲詢問道。
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能忘記自己的白先生。
倒是旁邊的久岐忍,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因為這個在煉金臺前忙碌的身影,居然和那個給他們端來“茶水”的少女一模一樣。
“他不在這里,什么時候會回來我也不知道。”
回答著荒瀧一斗問題的同時,對方手上做實驗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滯。
這熟練的手法讓久岐忍眼都看直了。
身為一個考證狂魔,她所涉及的行業(yè)可是很多的,自然也有煉金學。
雖然只是一些皮毛,但她也很清楚,對方現(xiàn)在正在進行的實驗,有多可怕。
這么說吧,在一些大型城市里,想要做這種規(guī)模的實驗,興許還要向當?shù)氐墓俜竭M行報備。
因為一個不慎就會炸掉半個城市啊。
可是這個人呢?
她不僅不需要助手幫助,甚至能夠一心多用,進行實驗的同時還能拿出筆記本進行記錄。
要么是一個不懂煉金術的蠢貨,要么就是一個對自己技藝極其自信的天才。
很顯然,她是后者。
“那我剛才看到的是.......”
“是她吧?”
久岐忍再次看向了那個躲起來的少女。
從剛才起,她就意識到了。
因為她那副膽小的樣子,跟之前被自己二人襲擊時只會上躥下跳的騙騙花極其相似。
“她變成白洛的樣子了?”
聽到這里,原本手中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來的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
這也讓一直看著她的久岐忍心臟一陣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