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帝君說了,無論白洛說什么,盡可能按照他的意思辦。
哪怕是一些匪夷所思的命令。
也許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會吃癟,但和死在層巖巨淵相比,偶爾吃個癟好像也沒有什么壞處。
魈進去塵歌壺之后,達達利亞就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并且沒有第一時間跟著進去。
“你剛才看到了什么?”
和魈不一樣。
盡管達達利亞更多是在白洛成為執(zhí)行官之后,才開始和他打交道的,但正因為都是執(zhí)行官,他才會比魈更了解白洛。
無論什么時候,白洛這家伙都沒有失神過。
但是剛才......
他看的很明顯,白洛的眸子是失焦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他絕對看到了什么自己沒有看到的東西。
“沒什么,一些有趣的東西罷了。”
意外的看了一眼達達利亞,白洛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看出了自己剛才有些不對勁。
意外歸意外,但有些事情,他還是不會讓達達利亞知道的。
“所以我就不喜歡跟你們這群玩計謀的人打交道,特麻煩?!?
微微搖了搖頭,達達利亞不再抗拒塵歌壺的吸力,在白洛的意志下,進入了壺里。
他很清楚,白洛并不是那種喜歡自我犧牲的人,與其擔心對方的安危,倒不如擔心一下自己。
興許對方已經在策劃著讓自己和那名仙人替他擋災了。
那名仙人他不清楚,但如果是他的話......他可是很樂意和白洛招惹的人戰(zhàn)斗的。
哪怕是魔神。
“剛才,是你做的吧?”
達達利亞和魈都進入塵歌壺之后,白洛這才開始問起了系統。
剛才的那一陣恍惚,可不像是這個空間給他制造的幻覺。
如果不是這個空間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