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明確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對方給奪走了。
小白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牽線木偶一樣,不規(guī)則的擺動了起來。
數(shù)道光芒從他的眼、鼻、口、耳之中迸發(fā)而出,最終匯聚到了對方的身后,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光芒退散,被觸手和黑泥包裹著的小白,略顯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他雖然還醒著,但似乎是有些呆滯。
看向眼前的小女孩時,眼中多了一絲陌生。
神女?dāng)z魂,攝取的不僅僅是他的魂魄。
現(xiàn)在的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要救人。
但卻不知道自己要救誰。
他只知道,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哭到五官甚至都扭曲到了一起的小姑娘。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觸手緩緩松開,小白也踉踉蹌蹌的落到了地上。
他略顯懵懂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在懷里掏了掏,他拿出了一顆看起來有些青澀的日落果。
被一個奇怪手帕包著的日落果,奇跡般的并沒有被黑泥侵染,反而就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一樣。
“日落果,甜的,吃嗎?吃完就別哭了?!?
胸口雖然插著一把匕首,臉色也蒼白無比,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無比的讓人安心。
就好像......凌晨刺破黑暗的第一縷陽光。
手捧著青澀的果子,阿鶴看著眼前完全不認(rèn)識自己的小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背后剛剛形成的靈,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手捏指訣,戳向了小白身后的大眼珠子。
大眼珠子并沒有反抗,而是將自己面前的小白移到了安全的位置,坦然的接受了這一擊。
無數(shù)的黑泥從大眼珠子被擊中的地方噴涌而出,現(xiàn)在的他,就相當(dāng)于把所有的圣遺物都卸掉,然后站著不動讓人去打一樣。
再加上靈手捏的指訣對他這種“邪祟”又有著克制的作用,這一下不亞于用燒紅的刀子去捅一塊黃油。
和被匕首捅到的小白相比,大眼珠子明顯要更加痛苦一些。
“對不起......白鷺......”
靈“蹂躪”大眼珠子的同時,阿鶴試圖喚醒失去了某些東西的小白。
只是小白依舊處于那種十分奇怪的狀態(tài)。
白......洛?
她是在叫我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