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總務司有意去控制,恐怕第九連隊的事情已經(jīng)被說書先生們編成故事了。
這種有趣的傳聞,他們可比任何人都樂意去傳播。
畢竟他們有錢拿。
“所以呢?”
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在椅子的扶手上,白洛詢問道。
他怎么覺得......對方是想勸他放棄這個想法?
“這個時候我們若是讓一個外國人,而且是一個在璃月沒有什么貢獻,更沒有什么知名度的人當巖王帝君,您覺得合理嗎?”
也許是白洛敲擊扶手的聲音讓凝光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她主動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你讓我說的話,我肯定覺得合理啊?!?
對方都已經(jīng)舉起酒杯了,白洛自然也不會拂了她的面子。
他同樣舉起了酒杯,十分理所當然的說道。
反正對他有好處,對他而,這件事情就是合理的,有什么問題嗎?
“但我總務司的同僚覺得不合理,璃月的民眾也覺得不合理,我更覺得不合理?!?
酒水入喉,也許是酒精帶給她的勇氣,凝光身上的氣勢也逐漸起來了。
“也就是說,契約之神許下的契約,你們璃月人要違背了?”
對于喝慣了火水的白洛而,璃月的這些酒水......已經(jīng)不足以給他帶來壓力。
就那么一小壇酒,他甚至不用拿出逆刃刀解除負面狀態(tài),就能輕輕松松解決掉。
不過面對凝光身上逐漸升騰起的氣勢,白洛也沒有絲毫的退讓。
若是放在早些年,面對凝光的這種氣勢,他還會選擇避其鋒芒。
但這些年他連神明的底褲都敢偷了,還有誰是他不敢招惹的?
凝光身上的氣勢,對他任何作用都沒有。
“契約,當然是要遵守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可能要換一種思路?!?
聽到白洛提及契約,凝光差一點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