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對方要來此處祭拜好友,于是她就跟著一起過來了。
“至于這位......”
“哼,我沒什么好說的,如果不是阿鶴,我也不會讓你們進來!”
身穿千巖軍制服的老者冷哼一聲,十分別扭的把臉扭到了一邊。
看著眼前的老人,白洛下意識的叫出了一個稱呼。
“老教頭?”
而他這句老教頭,讓對方下意識的看向了他。
注意到對方那略顯怪異的眼神之后,白洛指向了對方的胸口。
“你胸口那個教字,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來吧?”
老教頭:“......”
“唉,你們也別怪他,其實都是我的錯?!?
也許是看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微妙,名為明俊的老者主動開了口,說起了二者之間的淵源。
“我與阿鶴的父親本身至交好友,當(dāng)初也曾經(jīng)有機會勸阻他舉辦儀式,卻出于心軟放任自流,最終釀成大禍?!?
在場的人里,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申鶴過去的事情,因此明俊也沒有顧及太多。
當(dāng)初申鶴父親得到的秘法,就是從他這里搶走的。
如果當(dāng)初他不心軟,拼著將其打傷也要保住這本書,興許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
“那可是兩條孩子的人命??!兩條?。 ?
砰的一聲拍到了桌子上,老教頭嘴唇顫抖著,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如果當(dāng)初他能細(xì)心一點,不讓對方把阿鶴和小白帶走,興許也就沒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這么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很自責(zé)。
作為千巖軍,他本應(yīng)該守護這座村子的。
可是現(xiàn)在......
無論是這個村子,還是這里的人,他一個都沒有守護好。
如果小白那孩子沒出事的話,興許也和這個年輕人一樣的年紀(jì)了吧?
但根據(jù)阿鶴的說法,小白早些年已經(jīng)......
根本不可能回來了。
事到如今,云堇已經(jīng)收起了原本用于記錄靈感的筆記。
因為她很清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去記錄比較好。
“介意我在村子里轉(zhuǎn)悠幾圈嗎?”
看著這座破舊的房子,白洛出聲詢問道。
“去吧去吧,這里除了我,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
擺了擺手,老教頭說道。
“白公子,我隨你一起吧?!?
也許是看出了白洛的想法,云堇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那兩位老者,應(yīng)該也有很多話跟申鶴說吧?她繼續(xù)留在這里,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只是出乎云堇預(yù)料的是,離開屋子之后,白洛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隨便找一個地方待著。
他似乎真的是在村子里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