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間的微風吹過,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如果它是活物的話,興許早就罵罵咧咧。
如果不是你小子,我特么會長成這幅樣子?!
天空中的陽光照射,把地面照的斑駁疏影,如果它有記憶的話,大概已經(jīng)朦朧想起。
那個瘦弱的孩子,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樣子。
這里是家嗎?
白洛不清楚。
鷺,生長在水域附近,以捕食水生物為食,通常成群營巢于林間。
但白洛除了喜歡捕食水生物這一點之外,和鷺基本上都是相反的。
鷺嗎?
“走吧,他們聊得應該已經(jīng)差不多了?!?
再次摸了摸這棵歪脖子樹,白洛撿起了旁邊的石珀,收起了自己的鋼絲,帶著云先生一起,重新回到了老教頭的家里。
他們回來的時候,氣氛其實和他們離開時沒有什么區(qū)別。
也許是紅繩縛魂的緣故,申鶴的情感也一起被“捆縛”住,對于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波瀾,淡漠的恍若仙人。
提起這些往事,與其說是恨或不恨,倒不如說是無感。
就像是在討論一個毫不相干的事情。
她越是這樣表現(xiàn),兩個頑固的老頭就越是自責。
“所以,你還是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嗎?”
看著眼前這個老友,明俊再次出聲詢問道。
當年村里的人,他能幫襯的都幫襯過,更何況是這個至交好友呢?
他年年都來這里,除了祭拜阿鶴的父母之外,也有勸解對方的意思。
“我若是走了,小白怎么辦?”
在知道申鶴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傷心之后,老教頭終于不再顧及她,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以他當年的名望和本事,只要去了璃月港,待遇絕對是最高級別的。
他完全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可若是所有人都搬走了,小白怎么辦?
萬一對方哪天回來了,找不到曾經(jīng)的村莊,至少還有他這個老教頭接應一下。
如果他也走了的話......
這個村子恐怕就會徹底消失了。
對于游蕩在漆黑海洋里孤獨的孩童而,他這座點燃起火光的燈塔,或許就是對方唯一的希望。
“唉,有些事情,該放下就要放下。”
明俊也算是明白老教頭的心思,不然他也不會因為一個神女劈觀的傳聞,特意花重金去見云翰社的老板。
但和他相比,對方顯然要更倔強一些。
“什么都別說了,我是不會走的,不會的?!?
不再理會明俊的勸說,老教頭獨自一人回到了里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任由其再怎么努力,都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云先生還有這位白公子,讓你們見笑了?!?
注意到回來的白洛和云堇,明俊臉上帶著苦笑,向著二人告了個罪。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白公子來此處是有何打算,但卻知道云先生是來取材的,不曾想?yún)s讓他們見了這一幕。
希望不會影響到對方的創(chuàng)作吧。
“明俊老板重了,云堇寫戲多年,很清楚戲曲不過是悲劇中的美好幻想,神女劈觀該怎么寫、怎么改,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
知道了神女劈觀背后的真實情況后,云堇心里基本上也已經(jīng)有底了。
不過......到底該怎么寫,她也會咨詢一下“神女”本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