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只能總結(jié)出了游玩這個詞匯。
“這樣啊......”
低下頭,看向了緋云坡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白洛微微出了神。
說真的,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好像從來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參加過什么節(jié)日。
冰爐節(jié)時他是籌辦人、風(fēng)花節(jié)他是送葬人、海燈節(jié)時他是犯罪嫌疑人......
emmm......
“你兜里有摩拉嗎?”
看向了候在自己身邊的安德烈,白洛出聲詢問道。
“倒是有一些.......”
在口袋里掏了掏,安德烈拿出了自己略顯干扁的摩拉袋。
之前的話,它還是鼓囊囊的狀態(tài),重量讓人十分的安心。
但在幫白洛找了千奇核心后,它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扁了下去。
想要再次鼓起來,至少要等下個月發(fā)薪水。
唉,到時候還要往家里寄錢呢。
“先借我用一下,屆時還你一場滔天富貴?!?
這一次,白洛難得的大氣了一回。
也對,這次重建群玉閣的事件,他可是幫富人撈了一大筆。
就算他再怎么過分,富人也不會拿他怎么樣的。
“您高興就好......”
這句話,可是安德烈的肺腑之。
只要這位大人高興了,那么他的腦袋就還能全須全尾的待在他脖子上。
不然的話,還真就不好說了啊。
至于白洛口中的滔天富貴,他并沒有怎么在意。
執(zhí)行官不殺他,對他而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