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情。
他們身上愚人眾的標簽,已經(jīng)摘不下了。
亞歷山大德拉不是白洛的直屬下級,所以他不清楚對方在愚人眾待了多久,但普熱瓦可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毫不夸張的說,從小被愚人眾培養(yǎng)起來的他,根本沒有可能逃脫。
哪怕他改頭換面,在大街上只需要一個照面,白洛也能一眼把他給認出來。
就算白洛不想揭穿他,任由他繼續(xù)逃下去,誰又能保證其他人認不出他呢?
愚人眾的很多習(xí)慣,都和普通的提瓦特居民不一樣。
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被對方察覺到身份。
自己負責(zé)的轄區(qū)內(nèi),多出了一個沒有備案的愚人眾,相關(guān)的負責(zé)人怎么可能會忽視掉?
除非是依附一些強大到足以讓愚人眾忌憚的存在,亦或者是住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否則......他根本逃脫不掉被發(fā)現(xiàn)的宿命。
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我......我知道了?!?
普熱瓦知道白洛是什么意思。
作為白洛的學(xué)生,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如果被對方給盯上的話,無論他逃的有多遠,哪怕是傳說中的暗之外海,對方也能把他給揪出來的。
教官,從來都不說謊的。
“把事情做的漂亮一些,之后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差事,別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看著跪匐在自己身邊,頭都不敢抬的二人,白洛微微搖了搖頭,離開了他們的住處。
直到白洛走遠之后,亞歷山大德拉這才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說真的,亞歷山大德拉也算是見過其他執(zhí)行官的人,但是和其他執(zhí)行官相比,這位教官給人的感覺......
很不一樣。
對方坐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危險性,還將對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