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聲音大,我也只當你是在放屁。
“朱達爾!”
手杖在地上敲了敲,莫爾吉呼喚起了自己學生的名字。
“老......老師?!?
聽到自己老師的呼喚,朱達爾吭哧吭哧的跑了過來。和莫爾吉相比,他的雙腿都已經(jīng)開始止不住的打顫了,整個人也氣喘吁吁的。
也對,他們三個人的行李,基本上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甚至連牦牦馱獸都沒有帶一只。
某種意義上來說,朱達爾就是他們帶來的“馱獸”。
“今晚我們在這里扎營,做一下準備。”
手杖往朱達爾那不住打顫的雙腿上敲了一下,莫爾吉用著恨其不爭的語氣說道。
之后他看也沒有看一眼跌倒在地上的學生,獨自一人坐到了路邊的石頭上休息了起來。
倒是一路上跟個透明人一樣的拉扎克主動扶起了他,然后默不作聲的開始幫其搭起了帳篷。
等他們把帳篷搭起來的時候,天色基本上已經(jīng)暗下來了。
原本朱達爾還想去白洛那邊,看看他們的營地準備的怎么樣,需不需要幫忙,結果卻被莫爾吉給攔下來了。
也對,他沒有去搞破壞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怎么可能會讓自己的學生過去幫忙呢?
莫爾吉不僅沒有讓自己的學生去幫忙,自己還悠哉悠哉的拿著手杖,想要去冷嘲熱諷一番。
因為在他看來......不,或者說在大多數(shù)教令院的學者看來,除了他們這些學識之城的學者之外,其他人都是尚未教化的野蠻人。
這種學者獨有的傲慢與偏見,在須彌城太常見了。
只是等他到了相隔沒多遠的愚人眾營地時,臉上的笑容便逐漸消失不見。
他們三個人,使用的是那種須彌最常見的營帳,擠下他們三個就有些勉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