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東西不是一直在沙漠深處嗎?怎么都已經(jīng)到阿如村附近了?
“你們在屋里別出來,朱達爾保護好他們兩個,我去看看情況?!?
朱達爾的那點元素之力或許沒有啥大作用,但糊弄一下那些想趁火打劫的人,倒也沒有什么問題。
現(xiàn)在他擔(dān)心的,反而是那些在外面待命債務(wù)處理人。
雖然不是他帶出來的那一批,并且極有可能是在監(jiān)視他。
但再怎么說,也是他的手下啊。
從窗戶處翻身而出,白洛就這么消失在了沙塵之中。
......
“吼......”
一陣陣低吼聲從沙塵中傳來,福迪爾握著彎刀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能被委以守護村子的重任,他自然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他以前是鍍金旅團的成員,最遠曾經(jīng)抵達到過奧摩斯港,不過一路上凈是碰到一些趁火打劫的生意。
因為不喜歡這種爾虞我詐的環(huán)境,他最終還是回到了阿如村,成為了一名守衛(wèi)。
那段時間,他在摸爬滾打之中學(xué)會了不少本領(lǐng),用來守護村子再適合不過。
可是......他眼前的這些東西,明顯超出了他能應(yīng)對的范圍。
它們看起來像是狼,但又不是狼。
漂浮在空中的它們,獸瞳內(nèi)滿是嗜血和暴戾。
鋒利的爪子輕輕松松就能將堅硬的巖石給撕碎。
最醒目的,當(dāng)屬它們的尾巴,那如同長矛一般鋒利的尾刺之上,還有一截倒鉤。
只要被它刺中,估計半條命就沒了。
“來啊!你們這群雜碎!”
手中的彎刀揮舞著,福迪爾就像是給自己壯膽一樣,大聲怒吼著。
他所使用的武技,是傳承自失落文明的刀法。
這種刀法不僅僅是一種戰(zhàn)技,其發(fā)展而來的刀舞更是在各個國家都廣受歡迎。
但不要聽到它是刀舞,就小看了它。
因為隱藏在花哨之下的,可是無盡的殺機。
這刀舞平時面對人類的時候,倒還能唬住那些人。
可這些所謂的野獸,根本不吃這一套。
面對著福迪爾的挑釁,最前面那只“野獸”一陣蓄力后,帶著些許的低吼聲,朝著他咬了過來。
“咔滋......嘣――”
福迪爾眼疾手快的用手中彎刀卡住了對方的利齒。
但他賴以生存的彎刀,在對方的牙口下只堅持了幾秒鐘,就崩斷成了好幾截。
而對方的利齒,毫不留情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種痛楚,再加上明顯的異樣感,估計他的骨頭都被咬裂了。
“該死的畜生!”
肩頭的痛楚,也讓福迪爾疼急了眼。
他干脆忍痛抱住了對方的頭顱,手捏著斷掉的彎刀,狠狠捅向了對方的脊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