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隨手凝聚沙子的手法,可是對方在夢里經(jīng)常用出的手段。
仔細想想......的確有很多人說過,他能夠將沙子凝聚成武器,亦或者是把人變成一捧黃沙。
甚至能用沙子變出食物。
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賽索斯,白洛心念一動,手中的匕首再次化作了沙子。
不過這一次它沒有消失,而是繼續(xù)延展,最終變成了一把門板一樣的......門板?
“嘖嘖,不愧是我最愛用的大寶貝,就你沒變。”
看著手中狼的沙塵之路,白洛忍不住感嘆道。
這把巨劍,名字一直都在變。
本來他還在想,自己使用了皮膚以后,它的外表會不會發(fā)生什么變化。
畢竟就連塵歌壺都跟著變成了阿拉燈神丁。
可出乎他預料的是,這門板依舊是門板,并沒有多少沙漠的特色。
依舊是最原始的皮膚。
“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這門板一樣寬的鐵片,賽索斯頓時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對方該不會是想......
“要做什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當然是......請你睡一覺!”
duang的一聲,白洛手中狼的赫曼努比斯之路狠狠拍在了賽索斯的腦門上,縱使有赫曼努比斯之力的庇佑,他依舊沒有扛住白洛這一下。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下一瞬......他便癱倒在了松軟的沙灘之上。
“呼,搞定。”
將手中狼的夜色扛在了肩膀上,白洛看向了旁邊目瞪口呆的“鍍金旅團”,示意該她出手了。
自從白洛來到須彌,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見其出手了。
每次出手,都很符合其的定位――刺客。
主打一個干凈利落,一招制敵。
但這一把寬如門板的大劍,還是第一次見他用。
這也太......須彌了吧。
“怎么,我臉上有花?一直盯著我干嘛?”
看對方一直在看自己,白洛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因為經(jīng)常這么干,他自己倒覺得沒什么,完全沒想過別人是什么感覺。
聽了白洛的話,這名“鍍金旅團”猶豫一番后,這才開了口:“理論上來說,那位傳說中的花神跳舞的時候,帕蒂莎蘭會在她踏足過的地方盛開,除非你的臉被她踹過,不然你臉上是不會有花的?!?
白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