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關(guān)于夢境的研究,還要從蘭那羅說起。
那些資料可不是他為了誆白洛,憑空捏造出來的。
來到須彌以后,除了造神的計劃以外,關(guān)于夢境的研究,他也時刻沒有落下過。
除了想將其開發(fā)成武器以外,他也有著利用其對付神明,亦或者以此制衡神明的打算。
要知道這位小吉祥草王的權(quán)柄,就是夢境。
一著不慎,就有可能萬劫不復(fù),他必須要小心謹慎。
“如此看來,你對于夢境的研究,也不怎么樣?!?
聽了他這話,納西妲難得找到了反擊對方的地方。
研究這么多年,只研究出了這么點,說是皮毛都不過分。
不過說真的,只是一個人類而已,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不錯了。
“但關(guān)住一個神明,還是綽綽有余的?!?
面對納西妲的譏諷,多托雷根本沒有當(dāng)成一回事兒。
如果他會在意這種程度的諷刺,那他就不是博士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
這場突襲,并不像是一個意外,反倒像是蓄謀已久。
再加上這特意為她打造的鳥籠,她有理由相信,這都是在對方計劃之內(nèi)的安排。
“盜寶鼬,你聽說過吧?”
盜寶鼬,是一種神出鬼沒的“怪盜”,盜竊寶物僅僅出于純粹的天性。
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樣異想天開的家伙,訓(xùn)練出了這群盜竊成癖的小動物。
不過在成為盜寶鼬之前,他們都是普通的鼬鼠。
“盜寶團的獵手抓捕鼬鼠時,并不會將一整窩鼬鼠完全端掉,他們會給這些尚且年幼的鼬鼠做上標(biāo)記,然后放歸到大自然之中,讓它們繼續(xù)保持著野性,直到......獵手再次需要新的鼬鼠?!?
多托雷說到這里,納西妲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這些年她往外跑的時候,對方都知道她在哪里,只是沒有上門找上她。
也對,只有這樣,她才會安心的待在同一個地方,不會隨便“挪窩”。
若是她經(jīng)常遭到追捕的話,對方就算想抓住她,也是一件難事。
“不可能......你什么時候在我身上做了手腳?”
這些年以來,她的意識很少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對方應(yīng)該根本沒有這個機會才對啊。
以這個多托雷對夢境的研究程度,他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為什么要在你身上做手腳?我只是給無家可歸的鳥兒筑了個巢,它自己就飛進去了,能怨我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多托雷也算是看透了納西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