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
看著白洛古怪的表情,納西妲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看來相父對于世界樹被燒一事,也甚為上心啊。
“沒事,走吧。”
平復了一下心情,白洛拍了拍納西妲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
不過......
為什么他在遺忘之庭看到的那棵樹,會是世界樹呢?
按照里面那個影子的說法,被遺忘之人,才會在那里吧?
等一下......遺忘?
“讓世界,徹底遺忘我?!?
回憶起遺忘這個詞匯,白洛想起了劇情里十分重要的一句話。
以前不知道劇情,他還不是很明白什么是遺忘,可是現(xiàn)在......
難不成去往遺忘之庭的人,都是通過世界樹被遺忘之人?
也不對啊。
在劇情里,散兵不是也通過世界樹讓世界“遺忘”了自己嗎?
但他甚至沒能改變自己身處須彌的事實。
嘖......
謎題越來越多了呢。
“什么?”
白洛呢喃出的這句話,也被旁邊的納西妲給聽到了,不過她并不是很明白自己相父說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畢竟她沒有遇到熒,更沒有從對方那里聽到這句話。
“沒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往外說,白洛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而對于白洛的這種反應,納西妲反倒松了一口氣。
也對,以那種姿態(tài)穿越了瘋狂的亂流,如果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納西妲反而會覺得奇怪。
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才是正常的反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