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以前從白洛的視角看待那些人的時候,她只有一個想法。
那些人好蠢。
明顯是陷阱的地方,或者明顯不對勁的地方,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但直到和白洛真正意義上的站到了對立面,她才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并不是那些人蠢,也不是他們瞎,不過是她自己從上帝視角看到了一切,才會這么覺得。
在白洛的引導下,他們自然而然便進入了白洛的節(jié)奏,然后被其一點點的套出了很多東西。
這次也不例外。
剛才在系統(tǒng)的面前時,白洛表現(xiàn)的十分的“卑微”。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怎么去正面問過對方什么問題,更多是讓對方提問,然后被其“牽著”鼻子走。
如此一來,就會給對方一種他被拿捏的死死的感覺。
再加上白洛平時在她面前的表現(xiàn),讓她自然而然的忽略了白洛的危險性。
在這種情況下,系統(tǒng)只會覺得他理解能力不夠,然后在向他解釋的同時,不經(jīng)意間向他透露很多東西。
大慈樹王已經(jīng)死了,五百年前就死了,她殘留的只是一些記憶而已,見與不見......對你并沒有太多的影響。
和之前相比,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明顯要警惕多了,說起話來也含糊了起來。
不像之前,有啥說啥,霸氣的很啊。
“行吧,不過......魔鱗病是不是也被我的救世主給治愈了?小柯萊還好嗎?”
見對方提高了警惕,白洛便收起了戲耍她的心思,開始正兒八經(jīng)的問一些問題。
在徹底潔凈化之前,他可是看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魔鱗病。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小柯萊的魔鱗病應該也痊愈了吧?
倒也可以說,不過與其說你是通過救世主治愈了她,倒不如說是你同化了禁忌知識,讓魔鱗病從這些人的身上消失了。
斟酌一番后,確定沒有什么陷阱,系統(tǒng)才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她終于明白什么叫心累了。
一句話她要分析好幾遍,還要確定里面有沒有陷阱。
太難了。
“那外國呢?比如璃月和稻妻,我養(yǎng)的小魚不會受到影響吧?”
說真的,和其他的技能相比,他這個救世主的被動,除了結晶化會占用多大的面積之外,根本沒有顯示最大范圍有多少。
因此他有些不太確定,是只有須彌受到了影響,還是整個提瓦特都在它的范圍之內(nèi)。
她能有什么問題?不過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多半也會......沒什么。
想起影子離開前說出的那番話,她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絕對會傳出去很遠。
珊瑚宮心海絕對會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
但話到了嘴邊,她想起了白洛的特殊性,最終選擇閉口不談。
萬一他根據(jù)已有的線索,分析出了影子的存在,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結果一抬頭。
白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那種眼神,讓咱們統(tǒng)子姐一陣的心虛,他該不會......
“你知道嗎,有些事情你不想說出來,要比直接說出來更加具有說服力?!?
看著略顯慌張的系統(tǒng),白洛不緊不慢的說道。
有什么話是說到一半?yún)s又不敢繼續(xù)說的呢?當然是不想讓對方知道的話。
而那些直截了當就能說出來的,要么不重要、要么就是假話。
她說一半又改口的行為,完全是一種錯誤的示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