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吧,明明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白洛,但卻要以最高禮儀相待,還不能在國民面前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
肯定很有樂子。
“......的確是你的風格?!?
微微嘆了一口氣,阿蕾奇諾感嘆道。
除了白洛這家伙以外,也沒人會整出這樣的花活了。
不過直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小子是怎么混上須彌教令院大賢者職位的?
而且對于白洛成為了其他國家的最高領(lǐng)導人,女皇陛下好像也沒有什么異議。
“說起來,你去蒙德做什么?”
白洛自己去蒙德,純粹是去找樂子,順便看看白銀那小子。
阿蕾奇諾呢?她過去干什么?
她和蒙德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總不能會出現(xiàn)她真和優(yōu)是什么失散姐妹的狗血劇情吧?
“去看......一位朋友。”
阿蕾奇諾的眼神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不過她的聲音卻愈發(fā)低沉了起來。
似乎是在緬懷著什么。
“朋友?”
聽到她嘴里朋友兩個字,白洛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一個火紅色的身影,也在他的腦海里閃過。
莫非她所說的朋友,就是......
“沒錯,羅莎琳?!?
站起身,走到了舷窗邊,看向了外面星光密布的夜空,阿蕾奇諾說道。
不過和那虛幻的星空相比,她的影子倒是愈發(fā)凝實了起來。
“所以說當初你凝望蒙德,其實就是在看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白洛出聲詢問道。
當初他從荊夫港坐阿蕾奇諾的船離開蒙德前往至冬時,對方曾經(jīng)坐在窗邊,凝望著蒙德的方向。
那時候白洛還以為,阿蕾奇諾是在懷念什么。
畢竟她的外表,跟優(yōu)太像了。
興許她的名字也有個勞倫斯的后綴呢。
“她與皮耶羅是我最先認識的兩位執(zhí)行官。她第一次來壁爐之家做客,一副趾高氣昂的做派,和你完全不一樣,根本不受孩子們喜歡?!?
說到這里,阿蕾奇諾的臉上多了一絲懷念。
自從成為壁爐之家的父親以后,她很少有能稱得上朋友的人。
在孩子面前,她要做那個嚴厲的父親。
在下屬面前,她要做那個嚴凌的阿蕾奇諾。
在女皇面前,她要做那個嚴己的仆人。
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被她稱之為朋友,而有這個資格的,除了白洛這個對壁爐之家有著特殊意義的家伙以外,也就羅莎琳了。
所以在羅莎琳的葬禮上,她看到普契涅拉和潘塔羅涅的針鋒相對時,才會忍不住開口訓責。
視線從窗外收回,阿蕾奇諾看向了白洛:“其實你們兩個都一樣.......一個裝著高高在上的模樣,另一個整天樂呵呵的,實際上你們都很享受那種被孩子們圍在身旁的感覺,因為只有那樣......你們才會不孤獨?!?
她的話,讓白洛臉上的笑容微微有所收斂。
不過沒多久,他臉上再次多出了些許的笑意。
“我可一點都不孤獨,一點都不?!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