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和安德烈聊了些與知易相關(guān)的事情,白洛就把他打發(fā)走了。
但就算白洛的態(tài)度不怎么樣,安德烈依舊樂呵呵的,就好像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
如果白洛敢說一個滾字,他絕對不會站著離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潘塔羅涅的人吧?”
待安德烈離開,阿蕾奇諾終于開了口。
北國銀行這一脈,基本上都是潘塔羅涅的人,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潘塔羅涅的人對白洛這么的......忠心耿耿?
“管他誰的人呢,只要聽話就行?!?
一把揪住了旁邊準(zhǔn)備逃跑的魈貓貓,白洛一邊給他順著毛,一邊說道。
其實他更多是在暗示阿蕾奇諾,旁邊還有一只不簡單的小貓咪,有些話不要亂說。
至于剛才關(guān)于知易的事情......
根本無所謂,且不說魈知不知道知易是誰,就算他知道,等他把消息帶出去的時候,或許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吧?
而且既然知易已經(jīng)被夜蘭給盯上了,那么他的底細(xì)七星多半也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
等于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根本沒有所謂的暴露可,
降魔大圣的話,只會讓七星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而已。
總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他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
“行了,早些睡吧,過幾天可是有不少好戲能看呢?!?
瞥了一眼懷里已經(jīng)逐漸停止掙扎的魈貓貓,白洛說道。
好不容易回到璃月一趟,他可是有好多事情都要去做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里可是他的主場啊。
......
天剛蒙蒙亮,在床上歇息的阿蕾奇諾仿佛是察覺到了什么,驟然睜開了眼。
悄無聲息的走到了窗前,將窗戶推開,她警惕的看向了窗外。
起了一層薄霧的緋云坡看起來如夢似幻,除了一些清早起床的老頭老太太以外,也就是一些巡邏的千巖軍。
而旁邊白洛房間的窗戶,正在薄霧中搖晃著,似乎有什么人從里面沖了出來。
阿蕾奇諾:“......”
不用猜,她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多半是白洛這家伙出去了。
他還是改不了這個老毛病啊。
沒錯,出去的就是白洛,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沿著緋云坡的街道,一路來到了緋云坡和吃虎巖交接的地方。
也是夢開始的地方。
巖上茶室被白洛帶走以后,這里一度成為了一個不小的池塘,當(dāng)初還讓降魔大圣迷糊了一陣。
不過隨著各種事件的安定,新的巖上茶室也被夜蘭給重新建立了起來。
只是這家茶室不再和之前一樣,只做高端人士的生意,而是改成了它的“老本行”――賭。
總之,白洛到巖上茶室門口的時候,還有一些在這里賭了一個晚上的人打著哈欠從里面走出來。
“歡迎光臨巖上茶室,不知客人您......”
門口的楚儀見到有人過來,無精打采的說出了那句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
只是注意到來的人是誰以后,她的表情變了。
“老東家?。∥业睦蠔|家?。∧鷰易甙?!”
單手按住自己面前的桌子,楚儀直接翻了過去,一個滑跪來到了白洛的身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眼淚汪汪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門的大閨女回了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