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洛的這番神奇手段,阿蕾奇諾也沒有多加過問。
誰都會有一些秘密,比如她自己。
有時候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沒有必要去刨根問底,既然白洛信任她,讓她知道這些東西,她也不會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不霸道,他們怎么敢讓我做代理帝君啊?!?
伸了個懶腰,對于自己剛到手的新玩具,他已經(jīng)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所以,咱們什么時候去稻妻?已經(jīng)在這里耽擱的夠久了?!?
距離上一次她提出這個問題,已經(jīng)過去足足三天了。
三天的時間并不算很長,但也不短,足以讓她做很多事情。
畢竟可不是誰都和白洛一樣,不把時間當(dāng)時間看,懶散的像個長生種。
“等我去跟人道個別吧,我在這里的熟人還是不少的?!?
白洛會在璃月多留幾天,就是因為這個群玉閣,現(xiàn)在群玉閣已經(jīng)到手......他的確已經(jīng)沒有理由再留下去了。
“那我先去安排出海的事宜,我在北國銀行等你的消息?!?
現(xiàn)在的阿蕾奇諾,完全等于說是在給白洛打雜,不過這種打雜的事情她倒是做的不亦樂乎。
主舞臺是白洛的,她從來都沒有僭越過。
“嗯,要不了太久的。”
抬頭看了看天氣,萬里無云。
今天,是一個十分適合出航的好日子。
......
空靈的招魂幡飄搖在風(fēng)里,卻蓋不住那沉悶的哭聲。
燭火搖曳,站在最前方的,卻是兩名妙齡少女。
沒有人會小看她們兩個,盡管她們看起來十分的不靠譜,但經(jīng)她們手操辦的葬禮,從未出過差錯。
“嗯?”
忙碌的人群之中,鐘離無意間瞄到了一個身影。
漆黑的身影幾乎和周圍的陰影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是眼力比較好的人,還真不一定能瞧見他。
手頭的工作剛好也忙完了,鐘離主動起身走了過去。
“如何?”
站在光亮下,鐘離看著眼前似乎永遠都帶著笑容的少年,出聲詢問道。
他定然是觀看了全程。
因為如果他不想的話,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哪怕是神明。
所以他這個并非神明的普通人能無意間察覺到對方,本就說不上是一種巧合。
“挺不錯的?!?
是啊,挺不錯的。
那個一不合就想跟他動手,想弄死他的姑娘,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生死的意義。
生,不僅僅是擊敗對方所贏到的籌碼。
死,并不是揮下拳頭鮮血迸濺的一剎。
“不去見見她嗎?”
蟲蟲只是在給胡桃?guī)兔Χ眩匾牟襟E已經(jīng)結(jié)束,就算沒有她,也不會影響葬禮的進行。
所以如果白洛愿意的話,隨時可以過去和對方見面。
“沒有那個必要,現(xiàn)在不就挺好的嗎?”
人這種動物啊......就是這么的神奇,無論去了什么地方,總會形成自己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