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以后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看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和自己密謀了數(shù)十年的“孩子”,白洛忍不住開口解釋道。
雖然她在為生活發(fā)愁,但白洛卻并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的負(fù)能量。
要知道當(dāng)初在壁爐之家時,這孩子即便是笑著,那種憂愁感也從來沒有消失過。
看她過的這么好,白洛也就放心了。
“先生,我知道您的身份不一般,但也不要為了我這種小人物大費周章,我自己能搞定的。”
夏爾也是在須彌待過一段時間的,同樣知道那位桑歌瑪哈巴依老爺?shù)谋臼隆?
毫不夸張的說,那位大商人可不是有點錢就能見到的。
這位白洛先生的地位有多高,可見一斑。
她接近對方,最開始的確是想給自己爭取一些好處,但聊得久了以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對方特別投緣。
就好像是很久沒有見過的朋友一樣。
她不想讓對方為了自己的事情,去動用人脈關(guān)系。
“那倒不是,報紙你沒看嗎?最近愚人眾的大人物來了楓丹,這幫子借著愚人眾名頭狐假虎威的家伙,多半要被清算?!?
擺了擺手,白洛出聲解釋道。
當(dāng)然,大人物指的不是他,而是阿蕾奇諾。
他自己是來自于須彌的大人物。
克洛伯來楓丹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阿蕾奇諾跟著他游歷諸國的那段時間。
就以地位來看,克洛伯這小子的確是當(dāng)時楓丹愚人眾里職位最高的。
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他搞的那些事情,還有今天討債的行為,多半會被阿蕾奇諾記在心里。
就算現(xiàn)在不去為難他,也早晚會搞他。
也許在普通人看來,克洛伯是多托雷身邊的大紅人,是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但他們這些做執(zhí)行官的很清楚,多托雷只是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玩具而已,隨時都能丟掉的那種。
就算他是多托雷的親兒子,也還有白洛呢。
別說是親兒子,他連多托雷本人都敢搞。
“???可他們不就是愚人眾的人嗎?”
聽了白洛的話,夏爾看起來有些懵。
因為從坊間的傳聞來看,這卡布里埃商會,好像就是愚人眾的組織吧?
“啥愚人眾,癩蛤蟆腰里圍塊布――隔著瞎裝丘丘人,愚人眾放貸歸放貸,人家利息寫的清清楚楚,哪會做陰陽合同坑人?”
還愚人眾?愚人眾的人我沒帶過???我是執(zhí)行官還是你是執(zhí)行官?
“這樣嗎......那之后這段時間,我也能松口氣了,天天被這種人惦記著,晚上覺都要睡不好了?!?
也許白洛說的這番話,看起來不是很靠譜。
但不知怎么的,夏爾對其就是無比的信任。
“說起來......你之后還去須彌嗎?”
抬頭看了看店里的情況,白洛出聲詢問道。
夏爾家的這家店,并不是什么路上常見的那些店鋪,它更像是一家雜貨店。
除了一些日常百貨以外,還能看到外國的特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