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最高審判官大人遇刺了?!”
聽了塞德娜的描述,克洛琳德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胸前的扣子都發(fā)出了一陣不堪重負(fù)的聲音。
最高審判官的實力有多強,她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至少她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但就這樣一個強大的人物,竟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被人用不知名的手法給放倒,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來。
“嗯,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了,可是他們都說那維萊特大人的身體十分健康,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但不管我們怎么去叫他,他都醒不過來。”
點了點頭,塞德娜回答道。
在克洛琳德和梅洛彼得堡的希格雯護士長到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在嘗試將最高審判官大人給救醒,但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那維萊特大人好像見了那位須彌的使節(jié)吧?”
克洛琳德本就被那維萊特安排著“接待”須彌的使節(jié)團,因此那位大賢者每天都做了什么,基本上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至少明面上他去了哪里,克洛琳德都知道。
“是的,不過那位大賢者離開的時候,那維萊特大人并沒有什么異樣,甚至親自將其送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也許是之前白洛一口叫出了她名字的緣故,再加上那種“在水里看太陽”的感受,塞德娜對于這位須彌的大賢者,可是有著很強的好感。
因此回答克洛琳德的問題時,她也在刻意替其做掩護。
她可是看的真真切切,那維萊特本來還想將那位大賢者送到大門口的,但卻被其婉謝絕。
“現(xiàn)場有遺留什么東西嗎?”
思索片刻后,克洛琳德開口詢問道。
盡管從塞德娜的描述來看,白洛的確是無辜的。
但清楚對方真實身份的她,知道現(xiàn)如今整個楓丹廷......不,或者說整個楓丹有可能做到這樣無聲放倒最高審判官大人的,也就他了。
畢竟他還是那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教官。
和早些年的寂寂無名不同,白洛現(xiàn)如今在提瓦特大陸的名頭,用如雷貫耳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最為出名的一點,就是那一手暗殺術(shù),據(jù)說他已經(jīng)強到連神明都忌憚不已。
所以不管對方襲擊最高審判官的幾率再怎么低,她都要將其列為第一嫌疑犯。
就好像屋子里有一只貓和一缸魚,某一天魚缸里的魚不見了,你會懷疑誰呢?
沒錯,當(dāng)然是那個能同時支配貓和魚的白洛。
這就是白洛的實力和影響力。
“除了地上有尚未干涸的水漬以外,再沒有別的痕跡,而且......從坐姿上來看,好像是一名女性?”
招了招手,塞德娜從旁邊的警備員手里接過了剛剛洗出來的照片,遞給了克洛琳德。
照片上的內(nèi)容,正是那些水漬尚未干涸時,被留影機提前拍下來的。
楓丹的警備員,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了。
“女性嗎......?”
聽到是女性,克洛琳德有些驚詫,因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么她的猜想將會被徹底推翻。
將照片上的內(nèi)容仔細(xì)看了一遍以后,她的表情變得逐漸怪異了起來。
就像塞德娜所說的那樣,照片上的水痕,明顯是一個女性以鴨子坐的方式坐在地上留下的痕跡。
甚至還能看到一個并不算明顯的手印。
“嗯,而且我發(fā)現(xiàn)那維萊特大人倒在地上時,還聞到了一種清香味,那種味道應(yīng)該只有女性人類身上才會有,只不過那股味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根本聞不到?!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