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審判的是誰呢?白洛。”
打發(fā)走了守衛(wèi),那維萊特再次看向了諭示裁定樞機,喃喃自語道。
現(xiàn)如今楓丹都有什么人,他心里可是最清楚的,值得被其用諭示裁定樞機去審判的人,壓根沒幾個。
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他、仆人和公子罷了。
你說水神?
且不說芙寧娜還在沫芒宮昏迷不醒,就算她真的醒著,白洛會......
他會。
但這一次顯然也不是在審判水神啊。
“還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啊?!?
甩了甩袖子,那維萊特單手背在了身后,離開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自從手杖給了白洛以后,手里沒東西總覺得不舒服,所以他就養(yǎng)成了這個習(xí)慣。
現(xiàn)在看來......這真就已經(jīng)成了他的一個壞習(xí)慣。
至少把他拿手杖的好習(xí)慣給代替了。
......
那次歐庇克萊歌劇院事件以后,白洛就再次消失不見,就連阿蕾奇諾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那維萊特倒是有猜測過,這家伙是不是去了梅洛彼得堡。
他甚至親自抽空去了一趟那處流放之地,奈何什么發(fā)現(xiàn)都沒有,對方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與此同時,第二批“受害者”也盡數(shù)醒來。
這一批基本上都是梅洛彼得堡以及白淞鎮(zhèn)那邊的人,楓丹廷也有一部分人扛了過來。
比如克洛琳德這些精神力本就比較強韌的存在。
最讓人意外的,當(dāng)屬水神芙寧娜。
就連一些普通人都已經(jīng)有了蘇醒的跡象,她依舊在呼呼大睡,壓根沒有醒來的意思。
沒錯,就是睡。
別人都像是陷入了夢魘,蜷縮在一起苦苦不得解脫。
只有她滿臉的無所謂,偶爾還翻個身。
不過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說過一句“夢話”。
對此,負責(zé)照顧她的人,以及后來接手她的希格雯,也不得不感嘆一句。
不愧是水神大人。
除了神明以外,還有誰能在那種可怕的聲音下,還睡的如此香甜?
不......那種聲音,好像本就是水神大人的杰作來著......
至于水神為什么比普通人醒來的還要晚,民間倒是有一些說法。
但并非是負面的。
不得不說,白洛之前替芙寧娜施展神跡的事情,還是給民眾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此不少人都認為,水神之所以會沉睡那么久,是因為她再次釋放了自己剛剛恢復(fù)的力量,拯救了楓丹。
沒看整個楓丹的人,都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嗎?
而這種說法在芙寧娜狂熱粉的宣傳下,逐漸成為了被大眾所接受的論。
不過這些人都沒有注意到,最先提出這種說法的人,已經(jīng)悄然消失在了人群里。
沒有人記得他們是誰,甚至不少人都忘了這些人。
而提出這個說法的源頭,也從最初的那些神秘人,逐漸變成了芙寧娜的狂熱粉。
那維萊特倒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覺得這應(yīng)該是愚人眾......或者說是白洛的手筆。
不過他也沒有去進行阻攔。
某種意義上來說,白洛做的這件事情,還算是好事兒。
總之,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醒來,那維萊特也意識到,白洛交待的事情是時候提上行程了。
就是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會再次出現(xià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