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頓住,那維萊特轉過身,看著白洛詢問道。
死刑......
別說是諭示裁定樞機,就算是他,也沒有給出過類似的判罰。
這個機器的變化,絕對和白洛有關。
“合理,太合理了,就是有點可惜啊?!?
微微搖了搖頭,白洛看起來有些遺憾。
“怎么?哪里可惜?”
那維萊特還以為白洛打算招供一些什么,于是便打起了精神。
“可惜沒能給個立即執(zhí)行,不然你也不會提出休庭這種方法了?!?
其實白洛自己也沒有預料到,那維萊特居然會當眾宣布休庭。
不然的話,預的問題興許已經(jīng)解決了一大半。
就是不知道克洛伯那邊的進度如何,他有沒有成功得到水神的饋贈。
“芙寧娜女士這兩天就會蘇醒,等她醒來以后,我會將此事交由她去定奪,你就趁此機會好好想想,這也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眼看從白洛嘴里問不出任何的問題,那維萊特也只好作罷。
按理說,白洛這種情況,大概率會被送到梅洛彼得堡。
不過那維萊特也不敢貿然這么做,只是將他安排到了歐庇克萊歌劇院準備的客房里。
住的甚至比那維萊特本人都好。
“要我說就別等她了,人家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時間睡個懶覺,干嘛非要多此一舉呢?直接按諭示裁定樞機的判罰進行下去不就行了嗎?”
聽了那維萊特這話,白洛忍不住插嘴道。
如果真要等那個傻姑娘醒過來才能判罰,那么白洛可是有把握讓她睡個一年半載的。
“讓芙寧娜女士進行定奪的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而是審判庭的打算?!?
揮了揮手,負責收拾房間的仆從便從房間里魚貫而出。
那維萊特很清楚,無論是怎么樣的監(jiān)牢,都不可能攔得住白洛,反而會引起其叛逆心。
所以他干脆沒有設置任何的“獄警”,就連窗戶都沒有封上,只是自己親自住在旁邊盯著其。
“審判庭的打算不還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嗎......話說這里沒有浴缸嗎?”
白洛也不見外,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進了客房里,并且第一時間進入了房間主人的角色里。
很難想象,在半個小時前,他剛被人宣判了死刑。
“我只是負責維護正義和律法,并不代表楓丹是我個人的一堂。”
如果那維萊特真能一句話決定某個人的生死,他也不可能會因為白洛的事情而頭疼了。
說真的,以現(xiàn)任水神芙寧娜的實力來看,就算他做個攝政王,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既然他當初答應了其要來做一名秉公執(zhí)法的最高審判官,那么就不會做出那種逾越的事情。
“你這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什么叫愉悅啊?!?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白洛,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不愧是楓丹的最高審判官。
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五百年都沒讓民眾們產(chǎn)生抵觸的心理,他的確是有點兒東西的。
可惜......對于人性方面,他還是沒有完全掌握。
而且有些鉆牛角尖。
“如果你真的是為楓丹著想的話,就盡快下達判決,我這種惡人,可是不值得你這樣高尚的龍去同情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