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對方給的是那么的干脆,甚至沒等她開口,便主動找上門送了過來。
盡管那位最高審判官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引白洛出來,但阿蕾奇諾可不覺得事情有那么簡單。
否則他也不會把東西送到以后,就匆匆離開。
如果真是為了引白洛出來,他最起碼要等幾天吧?再不濟(jì)也要留些話。
但他把東西放下以后,就像是過年走親戚一樣,隨便找個借口就跑了。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啊。
“也就是說......你沒有跟著一起下去?”
比起神之心,白洛更在意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原本以為阿蕾奇諾會跟著一起去原始胎海呢。
“沒有,你都跑了,我哪有可能趕著往上沖?”
那維萊特的確出聲挽留了她,以她的戰(zhàn)斗力......在那場處刑中,應(yīng)該能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
但白洛突然跑路的行為,讓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原始胎海里,該不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吧?不然口口聲聲說要把那頭鯨魚收掉的白洛,怎么選擇臨陣脫逃了?
所以她也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歐庇克萊歌劇院。
真正下到原始胎海里的,只有身為最高審判官的那維萊特,以及白洛欽定的“關(guān)鍵人物”熒。
“那大概率是在原始胎海里遇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才做下這個決定的。”
隨手又把神之心拋給了阿蕾奇諾,白洛說道。
功勞這種東西,他壓根不缺,甚至完全不在意,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將那么多功勞讓給達(dá)達(dá)利亞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阿蕾奇諾比他更需要這份工作。
預(yù)事件中,壁爐之家的底牌暴露了很多,他們想繼續(xù)潛伏在楓丹,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明面上他們要離開這個國家。
就算阿蕾奇諾和那維萊特的關(guān)系再怎么好,民眾方面后者也不方便去解釋。
所以阿蕾奇諾需要這份功勞來為壁爐之家的未來做打算。
“原始胎海里遇到了什么?那里不是只有一頭鯨魚嗎?”
見白洛把神之心丟了回來,阿蕾奇諾也沒有客氣,很自然的收了起來。
不過她也很好奇,那維萊特會在原始胎海里遇到什么?
“不,那里可不止一頭鯨魚那么簡單。”
搖了搖頭,白洛說道。
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把絲柯克的事情給說出來。
那個女人所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僅僅是一個能把吞星之鯨當(dāng)寵物養(yǎng)的師父,就足以讓其重視起來。
如果阿蕾奇諾和那個女人扯上什么關(guān)系的話,誰知道未來會不會被某些事件給牽扯到?
阿蕾奇諾的確很強,甚至她就是這個世界為數(shù)不多有機會殺死白洛的人,但這并不代表她能和更高層次的人博弈。
到了某些境界,就算神明也只是一顆棋子罷了。
既然那維萊特見過絲柯克以后,對神之心的態(tài)度有了那么大的改變,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必定交談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nèi)容,有沒有在劇情里展示出來。
大概率沒有,畢竟這是老米一貫的作風(fēn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