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凝光愈發(fā)緊張起來,北斗忍不住吐槽道。
在她看來,凝光完全是因為白洛的事而有些神經(jīng)衰弱了,不管白洛再怎么重情重義,只要不是咱們傷到他的朋友,那關(guān)咱們什么事情?
“但事情出在璃月,就不一樣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你可曾聽過?”
搖了搖頭,凝光說道。
正因為對方是白洛,事情才會變得不可捉摸,畢竟那可是連占星術(shù)士都看不透的存在。
毫不夸張的說,這次海燈節(jié)為了應對白洛,她直接拿出了之前對付魔神的資本。
甚至比之還要重視。
畢竟就算是那位漩渦之魔神奧賽爾,也只是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而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全盛時期的白洛。
即便有帝君兜底,她也不敢輕視對方。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要不要我把船隊開到臨海的地區(qū)?”
從對方手中搶回了自己的酒壺,北斗詢問道。
如果真把白洛當成魔神假想敵來對付的話,那么她的南十字船隊定然也不會缺席。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就是璃月海陸空三股戰(zhàn)力之中最重要的海。
以她船上配備的火力而,壓制白洛一段時間,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這倒不用,你多囤積些藥物和補給品,按老規(guī)矩在孤云閣附近守著,以備不時之需。”
酒勁上來以后,凝光面帶桃紅,腳步也有些虛浮。
盡管是以應對魔神的方法進行兜底的,但她也不能完全將白洛當魔神對付。
首先還是要摸清楚白洛的態(tài)度,搞明白他來璃月之后會有怎么樣的打算。
毫無疑問的是,這必將是一場惡戰(zhàn)。
好在根據(jù)夜蘭送回的資料來看,白洛這次并不是獨自一人回來的,他應該還帶來了那個名為柯萊的孩子。
按照夜蘭的說法,那個名為柯萊的姑娘,大概率是整個提瓦特和白洛關(guān)系最好的人。
甚至高于蟲蟲。
如此一來,他若是想搞事情,應該還是要掂量一下。
“都說人死如燈滅,不曾想那位的死,竟是引起了如此大的連鎖反應。”
看著就算是喝了酒,依舊唉聲嘆氣的凝光,北斗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可惜她當年沒有珍惜手里的日落果,不然這一次往里面稍微加點料,興許還能讓凝光好好休息一天。
“是啊,估計那位自己都沒有預料到,自己死后居然會給璃月帶來如此大的危機?!?
拿起煙斗,點燃了里面的煙絲,凝光深吸一口后,忍不住感嘆道。
和酒相比,果然還是這玩意兒更加深得她心啊。
“所以事情是由往生堂的那位胡堂主操辦的?”
璃月的所有喪事,基本上都要經(jīng)由往生堂來操辦,能風風光光離開,是很多人最后的心愿。
想來那位也一樣。
“嗯,這也是家屬的意思,不過.......無論是往生堂還是家屬方面,我都已經(jīng)知會過了,盡可能還是等白洛就位以后再開始,不管怎么說,也要讓白洛見他最后一面?!?
磕了磕手中的煙斗,凝光說道。
既然白洛比較重情義,那她打算從情義方面盡可能的打動對方,哪怕只是穩(wěn)定住對方的情緒。
只要海燈節(jié)這幾天能平平穩(wěn)穩(wěn)過去,后面就算他鬧得再怎么大,她都無所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