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明俊所說的那樣,他和胡桃基本上把所有細(xì)節(jié)都已經(jīng)敲定,白洛所做的,只是按照他們的指示,走遍了所有的流程。
老教頭的葬禮很是簡單,簡單到親朋好友僅三人。
白洛沒有哭,申鶴也沒有哭,明俊只是在嘆氣。
整個葬禮安靜的有些詭異。
但他的葬禮也很隆重。
七星、仙人、愚人眾、冒險家協(xié)會、各大商會......
無論是給明俊這個商人面子的,還是給白洛這個愚人眾執(zhí)行官面子的,很多人都到了場。
吹吹打打的鬧騰了好幾天,才算是結(jié)束。
待一切塵埃落定,這個原本久違熱鬧起來的村子,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夜色下,一身漆黑的白洛從屋里走出,抬頭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已經(jīng)好幾天了,但這幾天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一樣,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涼風(fēng)吹過,他的大腦這才清醒了幾分。
“不去好好休息一下嗎?”
月色下,鐘離坐在院子里的桌子邊上,出聲詢問道。
雖然事情有別人操勞,但白洛的狀態(tài)......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這也是他一直留在這里的原因之一。
“天天都像是在夢里一樣,還用得著休息嗎?”
坐到了鐘離的旁邊,白洛用手托著下巴,低聲說道。
說真的,和老教頭相比,明明羅莎琳和他的關(guān)系更好一些。
但就算是羅莎琳當(dāng)著他的面化成了一捧飛灰,他也沒有像這幾天這樣失魂落魄過。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當(dāng)初經(jīng)常向蟲蟲講解生與死的大道理,怎的到了你這里,反而掉了鏈子?”
親手為白洛倒上茶水,鐘離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