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向了其腰間的塵歌壺,鐘離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再怎么說,也算是璃月的神明,白洛將小家伙收進塵歌壺的行為,他也是察覺到了。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這么做。
“抱歉,接下來的對話,可不能讓它聽到?!?
注意到鐘離那開始變得不善的目光以后,白洛出聲解釋道。
其實他也不確定那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竊聽的功能,但只要和多托雷扯上關(guān)系那就必須小心一些。
毫不夸張的說,白洛的很多習慣和性格,都是從他那里學來的。
不得不防啊。
“此話怎講?”
注意到白洛那認真的表情以后,鐘離便明白,事情恐怕沒有他想象中那么簡單。
“這就說來話長了?!?
......
我活了,我的霉運還在繼續(xù),車禍的傷勢恢復(fù)以后,本來想復(fù)更的,但三號早上眼睛和臉頰的刺痛,讓我不得不再次進入了醫(yī)院。
去急診科以后,他們把我引導去了皮膚科,皮膚科的醫(yī)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眼帶狀皰疹。
這是一種和水痘相同的病毒,而我得的還是最危險的部位之一,眼帶狀皰疹。
當時我的眼睛腫的可怕,眼球滿是血絲,紅的嚇人。
眼皮和額頭上逐漸起了很多小水泡,臉頰處、耳朵后面、太陽穴等部位痛得就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我的肉。
醫(yī)生說我這種情況有些危險,甚至有可能會失明,讓我隨時注意患病的左眼是否有異常狀態(tài)。
總之,這種情況下壓根沒辦法碼字,然后我就是吃完藥就睡、睡醒再吃藥,每天都是昏天黑地的睡覺。
沒辦法,醒著的時候就是一種折磨。
好在醫(yī)生開的藥似乎有鎮(zhèn)痛的效果,而且有嗜睡的作用,我才撐過了那幾天。
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眼睛依舊有些異樣,見光會有流淚的情況,但至少沒有前段時間那么嚴重了。
頭還是會痛,好像會持續(xù)很久。
總之,算是給大家報個平安吧。
我又被命運gank了,然后我又肘贏它了。
就是不知道五月接下來的時間,會不會還有啥情況,還有就是未知的六月。
命運多舛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