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由女皇親自贈予的邪眼,可是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畢竟這“榮譽勛章”只有一種人能夠擁有――執(zhí)行官。
“反??!”
手微微下壓,白洛將邪眼對著克洛伯,出聲訓斥道。
“對不起......”
克洛伯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幾個字。
她不想對著白洛說這句話,但她又不能違抗對方的命令。
用腳一勾,白洛把旁邊的椅子挪了過來,坐了上去。
不過他口中的話,再次讓克洛伯渾身一顫。
“不夠深刻!真誠一點兒!”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聲音不夠洪亮!態(tài)度不夠端正!”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碰的一下,克洛伯把頭狠狠磕在地上,大聲說道。
現(xiàn)在的克洛伯,有一種十分矛盾的感覺。
本能告訴她,不能對眼前這個男人低頭,他是敵人。
但身為愚人眾的使命卻讓她不得不服從對方執(zhí)行官的身份。
哪怕對方不是執(zhí)行官,在那顆邪眼面前,她也不敢過于放肆。
尤其它還亮了起來,這代表著女皇親至,就算是別的執(zhí)行官在場,大概率都要對著眼前持有邪眼的人俯首稱臣。
“很好!很有精神!”
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臉頰,白洛另外一只手朝著克洛伯勾了勾,示意對方離近點:“乖,過來?!?
面對這種近乎羞辱一般的命令,克洛伯這次沒有繼續(xù)慣著白洛。
因為他手里的邪眼,已經(jīng)逐漸散去了光芒。
或許女皇自己也知道,找到樂子的白洛有多么的可怕,都不忍心繼續(xù)看下去了。
不過就算女皇不在,克洛伯也不敢隨便去攻擊白洛。
至少在對方拿出邪眼的那一刻起,對方執(zhí)行官的身份就壓她一頭,讓他沒辦法出手。
見克洛伯無動于衷,白洛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稍稍壓低了聲音,用略顯浮夸的表情看著克洛伯,用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這樣去攻擊自己的上司,你知道你犯了多么嚴重的錯誤嗎?”
“......”
面對著白洛的質(zhì)問,克洛伯選擇什么都不說,繼續(xù)保持著臣服的姿態(tài)。
我這是向女皇臣服!
沒錯,我跪的是邪眼!不是白洛!
看著依舊十分執(zhí)著的克洛伯,白洛捏在手里的王牌終于丟了出來。
“你也不想多托雷因為你的以下犯上,而受到牽連吧?”
“?。?!”
白洛提及到多托雷以后,克洛伯臉上原本帶有怨氣的表情終于變了。
恐慌、不安......各種情緒涌現(xiàn)在她的臉上,瞬間瓦解了她的氣勢。
按在地板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頭,她一番心理斗爭以后,最終選擇了屈服。
緩緩爬到了白洛的身前,克洛伯再次伏下身子,低聲說道:“我所做的一切和主人無關(guān),若要責罰還請責罰我一人,不要為難主人?!?
現(xiàn)在的克洛伯的確強的可怕,但她卻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弱點也算是她的靠山。
那就是多托雷。
而白洛,卻察覺到了這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