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當(dāng)初克洛伯被拋尸的地方。
“感覺?”白洛這話,讓克洛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對方已經(jīng)開始有意無意往后退了一小步:“好像有點......噫!”
她一句話尚未說完,就感覺后腰處傳來一陣強(qiáng)大的沖擊力,整個人在一陣怪叫聲中落入了水中。
“嘩啦――”
落水聲讓凱亞下意識的拔出了手中的單手劍,但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他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洛為啥把克洛伯給踹進(jìn)水里了?昨天晚上她干的事對方都知道了?
但想到克洛伯對于元素力的把控性......這真能淹死對方?
以克洛伯的能力,恐怕很快就會.......
“嗯?”
隨著湖面逐漸平靜,凱亞的臉上多了一絲的驚愕,因為克洛伯落水以后,一直都沒有上來。
這是為何?
“因為這里對她而,意義非凡。”
忍住了想說一聲“邊度有人釣魚唔戴頭盔咯”的沖動,白洛解釋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會不嫌麻煩犁地一樣把對方從璃月拖過來,為的就是這一瞬間啊。
“意義非凡?”
白洛這話,讓凱亞的表情微微一變。
他想起了一個傳聞。
有段時間,迪盧克一直沒有使用過果酒湖的水釀酒。
他也有問過對方為什么,但對方只是說了一句“水不干凈”,并沒有具體說明太多的事宜。
水不干凈?有什么不干凈的?
有死人?。?
對于這件事情,凱亞倒也沒有當(dāng)成一回事兒。
有沒有死人他不知道,但迪盧克取水以后可是特意處理過,再加上這里也說不上是死水,頂多也就心里膈應(yīng)一點兒罷了。
難不成......
“沒錯,他以前就被拋尸在這里。”
“?。?!”
雖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洛臉上的笑容甚至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燦爛,但話語里的內(nèi)容卻比寒冷的冬日更加讓人骨寒。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一刻起,腰里那瓶葡萄酒竟是讓他心里無比的膈應(yīng)。
“放心,當(dāng)時撈出來的時候,他身上的肉早就沒了,也許是被水給泡發(fā)了,又或者是被魚給吃了個干凈,總之......他剩下的只有白骨和水草一樣的毛發(fā)。”
白洛可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說出這句話,他還手腳并用的將其演繹了出來。
尤其是說水草一樣的毛發(fā)時,胳膊還一直搖擺著。
凱亞是認(rèn)識克洛伯的,因此腦海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對方在水底時的狀態(tài)。
如果只是想到那種狀態(tài),他倒也不會有多難受,畢竟身為騎兵隊長的他可是也造就了不少的殺業(yè)。
區(qū)區(qū)死人而已,有什么難受的?
但一想到自己在蒙德城期間,喝了這克洛伯泡過的水、吃了這克洛伯泡過的水做的飯、嘗了這克洛伯泡過的水釀造的酒......
他那原本看起來黝黑的皮膚,竟是一瞬間變得有些煞白,胃里也是一陣的翻騰,險些就吐出來。
怪不得迪盧克那家伙從來不喝自己家的酒,老是讓他喝葡萄汁,要知道葡萄汁里的含伯量,可是天使的饋贈所有飲品里最高的之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