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獨有的咸濕氣息撲面而來,經(jīng)過偽裝的愚人眾船只看起來就像是一艘普通的商船,在海上留下了一道航跡。
對于初登船上的可莉而,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
雖然她并不是第一次坐船,也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長遠的航行,但愚人眾的船只上,可是有著不少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新奇玩意兒。
探索這些東西,對她而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小游戲。
她玩的倒是開心,可苦了跟在她身邊的凱亞。
既然是和普通船只不一樣的新奇玩意兒,那就說明這些東西是愚人眾的機密設備。
可莉怎么看怎么摸都沒有關系,畢竟現(xiàn)在罩著這個小家伙的人是他們的執(zhí)行官大人。
但凱亞就不一樣了。
白洛這次帶到船上的人,可都是駐扎在蒙德將近十年之久的老兵。
對于這位大名鼎鼎的騎兵隊長,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再怎么說他們也經(jīng)常在明里暗里斗智斗勇過。
所以不管凱亞到了哪里,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目光監(jiān)視著。
他甚至懷疑自己蹲在馬桶上的時候,都在被人監(jiān)視著。
所以他干脆放棄了。
從愚人眾那里借來了躺椅,他美滋滋的躺在了上面,單手枕在腦后,細細品味著船上的酒水,徹底開始了自己的擺爛生活。
沒辦法啊......愚人眾對他的監(jiān)視太過于嚴密了,就連他摳個鼻屎這種小事兒多半都會被記錄在案,送到白洛的面前。
倒不如享受享受。
有一點倒是挺讓他滿意的,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算太過于離譜,那么愚人眾都會滿足他。
比如美食、酒水、美......好吧,沒有美女。
只有手里拿著火銃,沒有一點兒浪漫氣息的先遣士兵。
與此同時,船艙內(nèi)。
站在航海圖前,愚人眾的航海士正低聲匯報著航行的情況:“如果我們沿著這條航線走,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三天后就能抵達奧摩斯港,不過......”
“說。”
其實完全不用看海圖,對于附近的海域,白洛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
早就把所有航線都背的滾瓜爛熟。
“是,因為一些原因,璃月方面的官方艦隊和南十字船隊都在附近的海域盤踞著,想要通過的話,或許沒有平時那么方便,天數(shù)也會被延長至最少一個星期。”
偷偷看了白洛一眼,航海士出聲解釋道。
說實話,原本他是想在執(zhí)行官面前大展拳腳的,不曾想剛剛出發(fā)就遇到了這檔子事兒。
如果換成平時的話,他早就開始罵人了,可是現(xiàn)在他沒有。
因為身為愚人眾,他提前知道了一件事情。
璃月的船隊之所以會盤踞在航線上,更多是因為自家執(zhí)行官大人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這也是他先前欲又止的原因之一。
白洛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睛沉默片刻后,這才睜開眼睛在海圖上指了一個位置:“這里在哪條航線上?”
“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里應該是稻妻的航線吧?”
這名航海士還是有一點東西的,至少白洛看似隨意指出的位置,他竟是一口就說出了那條航線通往哪里。
“我們能趕過去嗎?”
拿起旁邊的筆,在那個位置上打了個叉,白洛出聲詢問道。
在海上他雖然能做決策,但大部分時間還是要聽從航海士的建議。
“能是能,但那里大概率是璃月方面的防線之一,您確定要過去嗎?”
以自家執(zhí)行官的實力,他當然確定璃月的人肯定是攔不住他們的。
但就算是攔不住,那個地方也不在他們的航線之上,若是強行過去的話......他們抵達目的地的時間就又要往后拖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