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都不讓我姓白了嗎?”
白洛的話,直接讓水洛笑出了聲。
對于白洛賜予自己的這個“名諱”,他既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明確的去拒絕。
“那東西不是你的吧?”
水洛大笑的時候,白洛也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那個大貝殼。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就是珊瑚宮心海苦苦追尋的蜃樓玉匣。
這一點兒倒是出乎了他的預(yù)料,沒想到這東西居然在水洛的手里,而且看起來已經(jīng)被他盤了很多年了。
“嗯,一個叫喜多院的稻妻人帶過來的,如果不是這東西的話......我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和你對話?!?
點了點頭,水洛解釋道。
不過他也不是從對方那里搶來的,而是在伊迪婭的幫助下,完成了他的愿望,從他那里換來的。
“也就是說......你是靠著它活到現(xiàn)在的?”
略顯意外的看了一眼這個蜃樓玉匣,白洛好奇的詢問道。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居然還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不,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比你還能活,但如果不是它護住我的理智,恐怕你見到的就不會是能與你心平氣和談話的我。”
看似已經(jīng)變成空殼的貝殼又是張合了幾下,水洛的這番話聽起來很是輕松,但卻讓白洛想到了一些東西。
沒錯,那就是之前他所經(jīng)歷的那些副本。
無論是那個所謂的忘卻之庭,還是后來遇到的那個大慈樹王,他們都具有類似的特性――
平淡中帶有一絲瘋癲。
瘋癲中帶有一絲熱忱。
熱忱中帶有一絲褻瀆。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這蜃樓玉匣的話,白洛就會和之前在秘境里一樣,與一個瘋了的自己對戰(zhàn)。
亦或者......
那些瘋子和自己眼前的水洛一樣,也曾經(jīng)是“白洛”?
想到這里,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探索度。
嗯......在漲,一直在漲。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得出了這個猜測才漲的,還是因為自己在和對方交談。
“所以咱倆談過以后,能避戰(zhàn)嗎?”
說真的,雖然水洛和之前的關(guān)底boss相比,要理智了很多。
但白洛可不覺得他會有多好對付。
恰恰相反,他十分清楚一個理智的自己有多可怕。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用怎么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避戰(zhàn)??上?.....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
“我逃不掉,你也逃不掉?!?
說到這里,水洛又是一陣深深的嘆息。
他話語中的無力,讓白洛想起了大眼珠子面對命運時的那種感覺。
就和現(xiàn)在的水洛一樣。
“所以你打算反抗宿命,同時也反抗命運,對嗎?”
看了一眼水洛手里的蜃樓玉匣,白洛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從他沒有和其他關(guān)底boss一樣陷入癲狂這一點兒來看,他不僅選擇了反抗,而且反抗的還很成功。
“是啊,所以我知道你的存在以后,我很嫉妒你?!?
伸手按在了自己的腿上,水洛試圖從“王座”之上站起來。
也就在他動起來以后,整個空間包括外面的秘境,同時搖晃了起來。
而且這次搖晃的幅度要大的多,并且恐怖的多。
“憑什么......我就不能是白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