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會意識崩潰。
和第一種相比,第二種就比較困難了。
她們必須要事無巨細(xì)的與那個人相處,了解他們的性格和習(xí)慣,才能幻化出對方的純水人類。
很顯然,琉形蜃境里的那些水形幻靈,基本上都是伊迪婭用第二種方式幻化出的。
伊迪婭也一樣。
她聽到白洛的建議,第一時間趕過來,就是為了找到水洛的尸體,和他結(jié)合起來。
她很清楚,如果她和水洛的尸體結(jié)合起來的話,絕對會受到影響。
那時可不僅僅是意識崩潰那么簡單。
以水洛所掌握的一些東西來看,她的意識大概率會被對方直接沖散,然后軀體也被對方給奪走。
不過她并不介意。
可惜水洛的身體是原始胎海之水所造,他本人死亡以后......他的肉體也重新化作了原始胎海之水。
雖然因為琉形蜃境的緣故,這些原始胎海之水并沒有回到星球胎海之中,但想將它們聚攏起來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聚攏了起來,里面也不一定有水洛的意識。
畢竟水洛已經(jīng)死了。
所以她只好放棄第一種方法,而是采用了她最熟悉的第二種。
但是第二種方式的弊端也很明顯。
和第一種完美復(fù)制出對方的純水人形相比,第二種就差了許多。
它更多是完美復(fù)制出伊迪婭認(rèn)識的那個水洛。
比如她覺得水洛是一個偉岸的英雄,那么就算之前他是個卑鄙小人,那被復(fù)制出的純水人形也會更多向英雄靠攏。
這也是白洛他們到了摩天輪以后,原本他有很多次出手的機(jī)會,結(jié)果卻一次都沒有動手的原因之一。
他心里的那份偉岸告訴他,不能隨便偷襲人。
不爽,真的很不爽!
其實水洛自己也意識到,他會有這種想法,大概率和伊迪婭脫不開干系。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伊迪婭這姑娘心目中的那個“先生”。
而不是隱忍了數(shù)百年,只為了奪取白洛名號的那個水洛。
但這種情緒就像是一種本能,他根本壓制不了。
“我殺了你,你不恨我?”
坐到了水洛的身邊,學(xué)著他看向了前方的摩天輪,白洛出聲詢問道。
如果還是原本的水洛,他自然不會覺得對方會對他動手。
但這個水洛是重置之后的水洛,可沒有中間的交鋒和談話。
一概之,他就是那個一開始想取代他成為白洛的水洛,就算對方忽然動手插了他,他也不會奇怪。
“我的那個大貝殼和紅槍在你那里吧?”
水洛并沒有回答白洛,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他會說大貝殼和紅槍,倒不是說想省事喊個昵稱。
只是這兩個東西伊迪婭只知道它們的存在,卻不知道他們的具體名諱。
所以她捏出來的這個水洛,同樣也不清楚它們的名字。
“是啊,你親手送給我的?!?
雙手一翻,無論是蜃樓玉匣還是死棘之槍,全都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這兩個東西也算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獲之一了。
“那不就結(jié)了?大貝殼你能搶走,但這把紅槍如果沒有我的授意,你是絕對拿不到手的,這說明我被你打服了,那我還有什么好抱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