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無論在哪里,都說不上是什么好地方。
腐朽的氣息和一些騷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沉甸甸的壓榨著每一口試圖吸入的空氣。
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折磨處于此間的人。
白洛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監(jiān)獄了,變革剛剛結(jié)束的時候,不少人被關(guān)押在這里。
當(dāng)初處理大賢者阿扎爾的時候,他就來過數(shù)次。
不過不管是哪一次,他都沒有掩飾臉上的厭惡。
沒有人意識到,這個拿著草神大人頒發(fā)的證明的年輕人居然是教令院的大賢者,主要是艾爾海森的形象太過于深入人心,每次說起這個稱呼的時候,所有人第一時間想起的都是他。
而不是原本的大賢者埃莫瑞。
“犯人就在這里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隨便問。”
即便沒有看出白洛的身份,但獄卒對于白洛的態(tài)度卻依舊十分的客氣。
再怎么說,這也是帶著草神大人命令的人,說是草神大人親臨也不為過。
“這環(huán)境還挺不錯的啊?!?
看著眼前的單間,白洛挑了挑眉頭,略顯意外的說道。
和其他昏暗潮濕的牢房相比,這一間明顯是經(jīng)過改造的,并且還是半封閉狀態(tài),給里面的犯人留下了充足的隱私空間。
還沒有進去,就能感受到此處的不同。
“草神大人特意吩咐過,要好生招待他,我們這些做屬下的豈敢怠慢?”
獄卒出聲解釋道。
最開始聽到小吉祥草王要他們好生招待這位囚犯時,他們還誤解了其中的含義,差一點就將其大刑伺候。
好在大風(fēng)紀(jì)官沒有理解錯,及時制止了他們,不然他們的下場估計會很慘。
總之,里面的犯人就這么成為了牢獄里唯一一個例外。
白洛進入牢房里后,外面的獄卒順勢就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出于對他的信任,門只是關(guān)著,并沒有鎖上。
“你是......?”
正在看書的貝諾尼抬頭看了一眼白洛,眼中滿是疑惑。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獄卒進來了呢,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有著璃月人長相的陌生人。
沒錯,即便是坐了牢,貝諾尼也依舊有書看。
甚至他的床頭還放了不少的書,還有一些簡單的實驗工具。
看來納西妲只是限制了他的自由,并沒有去限制他的才華。
“白洛,須彌的名字叫埃莫瑞?!?
看著這個身穿剎訶伐羅學(xué)院制服,屬于妙論派學(xué)者的男性,白洛自我介紹道。
真是讓人意外,這么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居然能竊取一部分虛空的知能。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埃莫瑞......你......您是大賢者?!”
剛聽到埃莫瑞這個名字時,貝諾尼還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因為這個名字也說不上有多特殊。
但就是十分的耳熟。
仔細回憶一番后,他終于意識到,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居然就是當(dāng)今教令院的大賢者大人。
“大賢者的確是我在教令院的職位,不過也只是個虛職而已,真正的實權(quán)在艾爾海森手里,所以你不用太過于緊張?!?
白洛并沒有掩飾自己大賢者的身份,不然一開始不報出自己埃莫瑞的名號就可以。
雖然這個職位他并不是很在意,但在關(guān)鍵時刻,卻是能起到奇效。
“沒想到當(dāng)今大賢者也愿意來探望我一個有罪之人,還真是讓人誠惶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