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諾不提還好,他這么一說,白洛又忍不住唏噓了起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如此感嘆了。
貝諾尼這家伙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是一個奇跡。
不......如果不是小吉祥草王把他從夢境中解救出來的話,興許他的意識已經(jīng)湮滅了。
也活不到現(xiàn)在。
“他做了什么嗎?”
白洛的這句話落到了賽諾的耳中,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他還以為已經(jīng)獲得第二次機會的貝諾尼,又開始不老實了呢。
“做了,沒完全做,只能說這家伙面對一些科學研究的時候,完全到了一種忘我的情況,甚至都不考慮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句話,完全總結(jié)了白洛對于貝諾尼的認知。
無論是沒忍住去破解虛空終端,還是在醫(yī)院時毫不猶豫的戴上虛空終端,都是因為這個。
“還真是讓人頭疼的類型啊......”
聽完白洛的解釋,賽諾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作為教令院的大風紀官,類似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處理過,或者說這種情況在教令院很是常見。
甚至出現(xiàn)過為了搞研究,結(jié)果把自己身體累垮的情況。
賽諾還親自給幾個學者收殮過尸骨。
只能說......這些學者一旦遇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事物或者研究,真的是會忽略掉所有的危險。
貝諾尼之所以會鬧這么大,純粹是因為他所涉及的領(lǐng)域比其他人更危險罷了。
“行了,上面你不用過去了,因為這次我在現(xiàn)場的緣故,當時就順手給解決了,壓根沒有多少人受到影響。”
說沒有影響,那是假的。
不過和監(jiān)獄里的情況相比,這次在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情,明顯要小的多。
“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草神大人去了哪里?!?
賽諾當然知道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大問題,不然他也不會守在樓下等白洛。
他更在意的是小吉祥草王的情況。
求援的人是他派去的,按照對方的說法,小吉祥草王現(xiàn)如今根本沒有在凈善宮。
雖然他很清楚,白洛根本不會對小吉祥草王下手,但他還是想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暫時回不來,所以我就替她坐鎮(zhèn)須彌了?!?
示意賽諾跟上自己,白洛一邊走著,一邊回答道。
“多重要?”
聽了白洛的話,賽諾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居然要讓白洛回來坐鎮(zhèn),小吉祥草王是要做什么?
“關(guān)系的須彌的生死存亡,你說重不重要?”
賽諾:“......”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出來的,哪怕是提納里或者艾爾海森,他興許都要懷疑一番。
但偏偏卻是白洛說出來的。
這句話從這個最不可信的男人口中說出來以后,反而變成了最可信的內(nèi)容。
“為什么不跟我們說?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就讓她一個人去了?”
賽諾的話中,帶有一絲質(zhì)問。
雖然是神明,但他們卻很清楚,小吉祥草王絕對不是那種擅長戰(zhàn)斗的類型。
這不是讓她去送死嗎?
“不,她不是一個人去的,柯萊也和她在一起?!?
賽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