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交談的時候雖然沒有那么的熱切,卻也不算陌生。
就像是一對好朋友偶遇以后,簡單的在打招呼。
這么多年以來,蘭穆護昆達還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稍等一下。”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白洛示意對方后退幾步,按照以前的習慣使用起了自己的技能。
結(jié)果......
“怎么了嗎?那白洛?”
滴嘟滴嘟的后退幾步以后,蘭穆護昆達看著一直在試圖擺出某種姿勢的白洛,出聲詢問道。
和他的平靜相比,白洛則微微蹙起了眉頭。
因為他嘗試使用出自己的技能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技能全都失效了。
不......也不能說是失效了。
比如他手里的匕首。
“嗖――”
按照自己的習慣,丟出了手中的匕首,這匕首依舊飛了出去,并且哚的一聲沒入了木質(zhì)窗框。
不過這更多是他本人使用出的,而非是系統(tǒng)的力量。
“好家伙......這是把系統(tǒng)給屏蔽了嗎?”
看了一眼旁邊的蘭穆護昆達,白洛不僅沒有慌張或者沮喪,反而看起來有些興奮。
“這就是夢境嗎?”
說真的,他承認系統(tǒng)給他帶來了不少的便利和力量。
但有時候他也能察覺到,對方似乎在刻意引導他做一些事情。
比如對方不止一次以任務獎勵為誘餌,讓他去吸收掉神之心。
不過他并沒有按照對方的引導去做這件事情。
因為每次他拿起神之心時,不僅沒有將其吸收的想法,內(nèi)心之中反而十分的抗拒。
面對系統(tǒng)的誘惑和內(nèi)心的感受,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
至少他自己不會害他自己。
“不對,雖然那白洛的確處于夢境之中,但你本人卻并沒有入夢?!?
搖了搖頭,對于白洛的話,蘭穆護昆達給予了否定。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用“按理說”這三個字當前綴的原因之一。
按理說,白洛應該是在夢里的,但蘭穆護昆達卻又十分的肯定,對方壓根沒有入夢。
可他的的確確出現(xiàn)在了夢境之中。
就好像......一顆象棋的棋子,出現(xiàn)在了圍棋的棋盤上。
很難讓人去忽視掉。
“你是說,我以清醒的狀態(tài),進入了夢中?”
白洛試圖了解對方的邏輯,但越了解反而越迷糊。
什么叫我在夢里,但我卻沒有入夢?
“那白洛你并沒有入夢,你只是以一種十分強硬的姿態(tài),強行闖入了夢境的世界,就像是一腳踹開了原本牢不可破的墻壁。”
其實就連蘭穆護昆達也覺得十分奇怪。
夢境與現(xiàn)實的墻壁看似脆弱不堪,每個人隨時都可以進入夢鄉(xiāng)之中。
但它卻又牢不可破。
因為就算是掌握著夢境力量的神明,也需要睡著才能入夢。
可是白洛......打破了這個限制。
“那這件事情對我而,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我還能離開嗎?我會不會永遠被困在這里?”
大致了解了其中的情況以后,白洛也開始關(guān)心起了自己是否還能夠離開。
以這種方式存在于夢境的世界里,的確是一種十分不得了的體驗,但他卻也不想一直留在這里。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是連肉身都進入了夢境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