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都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問題?!?
將艾爾海森的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琺露珊解釋道。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艾爾海森莫名其妙讓她檢查自己的東西有沒有竊聽器或者定位器。
但考慮到他現(xiàn)在是大賢者,做事小心一點兒總沒錯,所以琺露珊也沒有拒絕他。
不過那個降噪耳機......她可是經(jīng)??粗瑺柡I髦@東西戰(zhàn)斗,可從來都沒有壞過。
而從上面的痕跡來看,應(yīng)該是被他自己捏壞的?
看來他是被什么事情給氣到了。
“作為前輩,我有必要說兩句,在其位謀其事,可不要因為一些事情動了肝火?!?
琺露珊掐著腰,老氣橫生的說道。
說實話,這句話聽著是在嘮叨他,實際上卻是琺露珊這位前輩的關(guān)心。
作為當初變革的一員,艾爾海森的表現(xiàn)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無論是當時的奉獻,還是現(xiàn)在的兢兢業(yè)業(yè),皆獲得了她這個前輩的認可。
至少比白洛那個大賢者靠譜的多。
“您教訓的是,我會注意的。”
拿回自己的東西以后,艾爾海森也稍稍安心了一些,至少他的東西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既然如此,白洛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還能次次躲開?
是內(nèi)應(yīng)嗎?
額......
想到這里,他自己都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內(nèi)應(yīng)?
白洛好像就是教令院的大賢者吧,如果真說內(nèi)應(yīng)的話,他自己都算是對方的內(nèi)應(yīng)。
“說起來,這段時間怎么沒有看到柯萊,她回化城郭了嗎?”
如果說這些后輩里,琺露珊最喜歡哪個學生的話,那非柯萊莫屬。
這個小家伙不僅聰明好學,而且人還很機靈。
其他人叫她前輩,更多是因為需要她的幫助,很少有真心把她當前輩的。
但柯萊就不一樣了。
這孩子小嘴兒特別甜,一句句前輩直接叫進了她的心坎里,簡直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所以很多時候她都不介意和對方親近親近。
“......她前段時間去璃月了,最近剛回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看您?!?
提到這件事情,艾爾海森的臉上雖然沒有太大波動,心里卻十分憂愁。
本來他以為有柯萊在,抓住那家伙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才對。
誰知道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局面。
如果夜蘭在現(xiàn)場的話,絕對會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現(xiàn)在的艾爾海森急于找到白洛,已經(jīng)被對方帶進了自己的節(jié)奏里。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只要艾爾海森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就會一直被白洛牽著鼻子走。
但想要察覺到這一點,可沒有那么容易,畢竟身為局內(nèi)人的他可沒有局外人看的透徹。
他不僅僅想擺脫掉代理兩個字,也想把大賢者這三個字一起丟掉。
只要能回到過去那平靜且悠閑的日子就好。
可越是這樣,就會陷得越深。
“去璃月了啊,怪不得,看來我要盡快為她準備新的課程了?!?
聽到艾爾海森的話,琺露珊的臉上一陣的欣慰。
這孩子不管去了哪里,都不會忘記他們這些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