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她和須彌的小吉祥草王是熟人呢?
這種時候她反而不好在須彌鬧事兒。
克洛伯忽然這么守序,還真讓人有些不習(xí)慣。
“我哪知道你沒帶錢啊。”
白洛說的是實話,誰知道這克洛伯居然也養(yǎng)成了不帶錢的習(xí)慣。
只能說算她倒霉。
眼看克洛伯到位,白洛這才看向了納西妲開口說道:“好了,開始吧,去證明給大家看,你已經(jīng)是一名獨當(dāng)一面的神明?!?
沒錯,雖然身邊跟了個白洛愛徒,還跟了個水神“遺孤”,但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真算是獨當(dāng)一面。
因為另外三面有白洛、克洛伯和柯萊擋著。
“那就麻煩相父你了?!?
納西妲朝著白洛點了點頭,掏出了大慈樹王留下的火種。
她知道,白洛的任務(wù)同樣很重要。
如果他不能安撫住阿佩普,那么他們這些進入阿佩普體內(nèi)的人,都將十分的危險。
之后,她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火種之中。
“拜托了,把我們送到家園去吧!”
所謂的家園,其實就是那兩個奇怪蕈獸的誕生地,也就是阿佩普的體內(nèi)。
她們此行就是要進入阿佩普的體內(nèi),就像是救下這兩個蕈獸一樣,使用火種的力量補足她體內(nèi)的因為禁忌知識而缺少的部分。
一道光芒亮起,包括兩只奇怪的蕈獸在內(nèi),在場的人除了白洛以外,全都被火種上的光芒所籠罩,消失在了原地。
白洛很清楚,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了“副本”之中,開始了拯救草龍的運動。
至于白洛,他還要守著阿佩普,以免出現(xiàn)什么差池。
不過看著熟睡的草之龍,在她臉上趴著的白洛思索片刻后,伸出手點了點自己的單片眼鏡洞悉之視,對她進行了掃描。
好痛苦......阿蒙......禁忌知識......活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阿佩普,也被白洛輕易利用洞悉之視讀到了心聲。
只是內(nèi)容比較混亂,大部分都是負面內(nèi)容。
比如痛苦、折磨、仇恨。
出現(xiàn)最頻繁的就是阿蒙這個名字。
以及......那個男人的模樣。
“大爺?shù)?,世界果然是由許許多多的白洛所組成啊?!?
看著那個和水洛以及自己十分相似的臉龐,白洛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赤王阿赫瑪爾――也就是阿蒙,大概率也是“白洛”。
這不禁讓他沉思了起來。
忘卻之庭的“白洛”――身份更像是和神明溝通的主祭。
世界樹扭曲的“白洛”――她絕對不是大慈樹王,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大眼珠子――目前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白洛。
水洛――一個用原始胎海之水捏出的水形幻靈。
影子――身形、聲音、性格與他無限接近,可以肯定他就是白洛。
亦或者......白洛是他?
現(xiàn)在又來一個阿赫瑪爾,以及他自己本身。
他忽然察覺到了一件事情,這些“白洛”遍布于每一個種族、傳承、國度之中。
迄今為止還沒有遇到重復(fù)的。
難不成......
每一個種族、每一個國度、每一個物種,都會有一個“白洛”?
想到這里,他一陣的頭皮發(fā)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