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看著大野豬抬下山都非常高興,而大隊長一聲令下,村里的殺豬匠最是高興,
    當一些豬下水被婦女們清洗好以后,開始一樣一樣的被村兒里人做大鍋菜的。老張頭兒都開始每樣做了起來。而野豬肉被村里人開始按每家公分多少分配起來。
    這野豬是何慶海打的,大家都是知道要給何慶海家多分一斤肉的,社員們都沒有任何意見。
    陳桂珍女士端了一大盆的。殺豬菜回來全家吃著二合面的饅頭。這菜怎么說呢?沒自家做的好吃,但是也湊合,油水挺夠的。這野豬的油脂不算太多,但是這烤完油全都做大鍋菜了,所以這油水真不少,1t全都用完了,這老張頭也真能禍害陳桂珍女士一邊說著一邊吃著盆里的菜。
    這是何義也說道,那葷油本來就不多,如果要是說分給社員,誰都想要本來都在那兒盯著呢,所以大隊長才說把這些葷油全都烤出來做大鍋菜,多放些油水兒,畢竟老百姓們這一秋天都累很了,都缺乏油水兒。
    所以你看今天這菜里這油,這湯簡直都要油泡上了。天氣冷很多,人家哪像咱家這一頓就把這一盆菜都吃了,你看著吧,很多人家就為這油水,這一盆菜吃一個月都吃不沒那自己家放點兒白菜土豆兒,再挖一勺子這菜燉上夠吃一天的。
    程桂珍女士點點頭說道,那必須的,誰家像咱家這油水兒不缺的,說完還看了何慶海一眼,
    他們夫妻都知道自己二兒子有秘密,但是他們沒說也不問,知道是自己兒子就行。
    這一次的豬肉吃的村兒里人可美壞了。這不這天又都在山上晃悠,村兒里人都開著玩笑說何慶海槍拿好了,看到野豬再來兩槍,老少爺們兒等著再吃一回豬肉,何慶海笑著說道,請好吧,看著絕對不會讓他跑了,他知道這是村民善意的玩笑話,都知道山里危險能達到感情好,達不到小命要緊。
    看著每家都呼呼的往山下扛這些松塔榛子左一袋子,右一袋子往家扛,天氣好,雖然西北風吹起來了,冷颼颼的,但是上干呀。這陣子在院子里吹了兩天。就絕對干干的了,咬開一個吃著里邊兒的大仁兒很好吃。
    榛子就那點兒東西,村兒里人也都很快的收拾沒有了,所以有很多的年輕小伙子都往深山里找松樹塔去了。
    一些年紀大的老爺們兒和家里的婦女開始在山腳附近推樹叉子,畢竟這些都是鄉(xiāng)親們這一冬天燒火用的。
    何慶海也看著自己家的柴垛,一天比一天多,大哥跟著老爹每天都能挑回兩挑子。
    哥倆除了在學校時間回來,都是幫老爹在山腳下能弄一些柴火回來,而何慶海照樣是在田間地頭放夾子,幫老爹把這些柴火撿好
    馬成捆,他是不會干這些力氣活兒的,他嫌累。捆好柴火,大哥往回推車弄回去老爹再挑一挑子。
    在天黑前,何慶海絕對又會弄回去一些家雀野雞之類的,這時候家里的小三小四兒是最開心的,每天都能吃家雀,畢竟這個家雀在農(nóng)村來講是最讓人恨的。
    村兒里家家正在吃飯的時候,傳來了憤怒的吼叫聲和打罵聲。畢竟大家都習以為常,村兒里就有那么個別的人家男人總是打老婆,大男子主義。
    家里男人說了算,女人沒有反駁的權利,尤其是沒給男人生兒子的人家。女人那更是遭罪了。這些人往往都是從外地一些逃荒過來的。他們都想讓自己家娘們兒多給生兒子,好,在東北這塊兒扎下根兒。
    畢竟東北人多數(shù)彪悍,一不合就干仗,你一個外地來的,就家里一個男人,你也不敢跟人家呲牙呀,人家男人多的弟兄,多的一個人干架,身后能跟一幫人。
    這不村里就有一家。老熊家
    。這姓熊的也是外來戶,聽說也是從什么豫省逃難過來的,哥兒兩個還是堂兄弟,其他的都死在路上了。
    大哥結(jié)婚找了個本地的,個子挺矮,但是生了仨姑娘,一個兒子,兒子是老大,下邊兒的姑娘都是小,再沒生出兒子來,所以這老婆在家也遭罪,雖然第一胎生了兒子,往后生了幾個丫頭片子,讓男人看不起,畢竟這年頭在東北來說,哥們兒弟兄多就是自家的膽氣。
    這堂弟
    熊老二。家也娶了個本地的娘們兒一連生了。有5個姑娘。最后生了這一個老兒子,
    大家都說有兒子了,她日子就好過了,可是沒成想變本加厲了,村里人都不明白,都知道這男人一心想要兒子,這有兒子了,他每天拼命的
    打自己老婆干什么?
    村兒里說啥的都有,也有人去勸過。但是老熊家男人就是每天都會打他老婆,家里幾個姑娘日子也不好過。大姑娘今年都20了,還沒給找婆家,原因就是要的彩禮錢特別多,誰家能拿出來50塊錢?不管啥樣,人家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