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三叔三嬸兒有心想攔著她三姨,可是卻攔不住那張嘴。你們村兒收了我們外村人這些山貨,就是不想給錢,所以才故意安排這一出,說我們外村人放火,是不是想把錢你們私自扣下來?
    何慶海皺了皺眉,大隊長上前一步-->>說道:“他三姨丈母娘(從何滿這頭稱呼),這事兒可不是空口無憑,那孩子自己都交代了。而且他放火的后果太嚴重,要是真把山貨燒了,我們村和廠里都得有大損失。”三姨卻依舊撒潑:“他一個孩子懂什么,肯定是你們逼他承認的?!本驮谶@時,派出所的民警來了,手里還拿著孩子的口供。
    何慶海發(fā)現(xiàn)自己三叔臉色不自然,還有一些緊張。民警嚴肅地說:“這是孩子親口交代的過程,證據(jù)確鑿。放火破壞集體財產(chǎn)是違法行為,必須依法處理?!比炭床欢诠D時沒了剛才的囂張勁兒,但還是嘴硬道:“就算是他干的,也不能就這么把他關(guān)起來啊。”民警耐心解釋:“我們會根據(jù)他的年齡和情節(jié)輕重來處理,不會毀了孩子,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比搪牶?,沉默了,三叔三嬸兒也松了口氣。
    周圍村民也紛紛點頭,何慶海和大隊長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就在大家以為事情要平息時,三姨突然又尖叫起來:“肯定是有人教唆我孫子,你們得把這人找出來!”民警皺了皺眉,剛想說孩子口供里沒提教唆的人,這時三叔突然腿一軟,差點摔倒。
    何慶海心里“咯噔”一下,懷疑起三叔。民警敏銳地捕捉到三叔的異樣,上前詢問:“這位同志,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知道什么?”三叔眼神閃躲,支支吾吾:“我……我能知道啥?!比龐饍阂苍谝慌詭颓唬骸八苤郎?,別亂懷疑人。”但民警沒放過這個細節(jié),開始對三叔進行更深入的詢問。在民警的追問下,三叔額頭上冒出冷汗,最終,雙腿一跪,哭著承認是自己教唆孩子放火,想讓何慶海收山貨的事黃了,自己好從中獲利。最后說出來他特別恨自己二哥,因為自己家條件那么好,那么有錢。不多給他這做弟弟的一些,讓他一家過苦日子。這工作就應(yīng)該是給他的,憑什么讓那么大點兒個小孩牙子,干這么大的事兒?所以他不服氣。雖然知道二哥給自己上次罰款錢也交了。但是他一點都不領(lǐng)情,他竟然說這是他二哥該他欠他的。周圍村民一片嘩然,何慶海又氣又失望。三嬸兒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民警將三叔帶走調(diào)查,這場鬧劇終于落下帷幕。何慶海
    看著何義那滿臉失望的表情就知道心里有多難受。
    經(jīng)過這件事,村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何慶海心里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三叔會做出這樣的事。不過收山貨的事情還得繼續(xù),第二天,他還是照常和嬸子們一起忙碌著。
    那些嬸子們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私下里還是會討論三叔的事。大家都感慨人心難測,也更加佩服何慶海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擔當。
    何慶海并沒有因為三叔的事而影響工作,他知道自己肩負著村里人的期望。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收山貨的工作進行得越來越順利,村里人的收入也越來越多。
    而三叔被帶走調(diào)查后,三嬸的日子變得艱難起來。
    他自己三姨家上他家又鬧。又打的誰讓把人家好好的孫子弄到
    巴黎子去了。村兒里人就像看大戲一樣,看著和滿家里連親戚們都互相堵著門,罵著。
    今天又是村里人準備把這些山貨都送到縣城去,因為何慶海已經(jīng)說好了,不再收了,最后一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大隊長組織村民套上爬犁,村里的馬車,牛車,驢車在前頭,后面一些人也拽著一些爬犁。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人去往了縣城,當來到縣城的時候,看到了鋼鐵廠的幾輛貨車都已經(jīng)等了在那兒了,村民們陸續(xù)
    幫忙裝車,何慶海和薛主任兩個人核對數(shù)目,然后核算前大隊長和會計。幾個人在一起算著賬。當把所有錢都裝好以后,
    薛主任高興的和大隊長還有村里的人握手表示感謝,最后拍拍何慶海的肩膀說道,干的非常好,這一春天到夏季的所有菜的來源已經(jīng)供應(yīng)上了,干的非常好。尤其還有這活雞,活鴨,活鵝。廠里是表示非常感謝村民們的幫助的。大隊長聽了以后也非常高興。告別了廠里的薛主任,何慶??粗叵逻@一大兜子錢,還有大隊長,會計幾個人,高興的不得了,村民們也非常高興,其中也有外村人知道拿到錢了以后用大爬犁拉著幾個人坐上爬里,回到村兒里通知各個村子賣山貨的人,今天趕緊來領(lǐng)錢,不用他們通知,這時村子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來了,三三兩兩的在親戚家,有的就在大隊部,當看到爬犁上下來的人拿著一袋子錢,有的人知道了紛紛討論起來。有人拿條子的一個村兒一個村兒的開始清算錢財。就這樣忙忙碌碌這一小天兒馬上過去了。最后大隊長跟外村的幾個村長也說了,明年如果村子還
    收山貨的話,還和他們幾個村子來,但是山貨的質(zhì)量必須搞好幾個村長都點頭同意。
    當何慶?;氐阶约杭业臅r候,好家伙,自己家一出大戲呀,三嬸兒的臉被打的腫成豬頭了,竟然在自己家里邊兒求自己爹娘給自己三叔寫諒解書,再交罰款讓放出來,說的冠冕堂皇,已經(jīng)原諒過一次,兩次,第三次為什么不原諒?何慶海無語極了。
    ps
    老鐵老妹們,
    五一小長假,大家都出去玩了吧,小編出不去,感冒了,難過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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