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嫉妒的有,羨慕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在那兒添油加醋的也有,何慶海接著說,我這身兒衣服要是借給出去穿,說句不好聽的,他在山里邊兒出了任何問題,是不是怨我把衣服借給他穿了?不借衣服就說我們家剝削勞苦大眾,我就很想知道剝削誰,你把那人說出來,剝削村兒里誰了?今天凡是能上山打獵的,人家有的穿都是剝削來的。
馮家婆子不說這話,就胡攪蠻纏,說當(dāng)官兒的欺負(fù)人,不為老百姓做主,最后書記和村長(zhǎng)都說了。要哭滾回去哭。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再這樣事兒下去扣他們家今天晚上的口糧,這馮婆子跟兒媳婦兒才嘚嘚嗖嗖的回家,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非常單薄的。村子里這樣穿的人非常多,尤其是婦女基本上都不出門兒,條件好的人家,婦女們多少都能出來,有一身兒棉衣服穿,有的人家舍不得,這些婦女老娘們兒只能在家待著,家里老爺們兒才能有一身過冬的棉衣,是這年代普遍的。
老爺們兒有本事老娘們兒跟著享福,老爺們兒沒本事窩里橫的,受苦的都是家里的老娘們兒。何慶海知道這些人說這些話,有的人聽進(jìn)去了,就害怕有人舉報(bào)自己家,看自己老娘氣的夠嗆,何慶海安慰自己老娘不要?dú)猓桓麄円话阋娮R(shí),他們愛咋說咋說,咱家做的正不怕人家查,這把老娘哄了回去。
何慶海臉色非常難看,覺得這些人吃的太飽了。何義爺非常不高興,跟著書記還有村長(zhǎng)就回到了大隊(duì)部討論起村兒里人的事兒,書記最后總結(jié)就是都是窮鬧的。何義又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這些人都這樣胡咧咧,萬一有人舉報(bào)我們家又是一件麻煩事兒,我們家雖然不怕查,但是真讓人寒心吶,書記能說啥,只能安慰說,“老何,別往心里去,都是一些沒文化的勞苦大眾,他們的思想都是深根蒂固,不要計(jì)較,”何義也說,我也知道那能咋辦,都一個(gè)村兒里的,村長(zhǎng)卻說嗨,沒辦法,村子里總有一些老鼠屎,你還能怎么著?不借衣服就這樣胡亂扣帽子,借出的衣服,都害怕要不回來,你以為老馮家那人干不出來這事兒啊,老何,我跟你說你兒子今天沒借就對(duì)了,就老馮家那一家子人,把衣服借去,你們能拿回一件完整的都不不錯(cuò)了。
何義想了想也是馮家人確實(shí)能干出這事兒,書記聽了以后哈哈大笑,然后又認(rèn)真說起來,上一次狩獵去非常安全,也輕松,他們只是看到了這一點(diǎn),這一次不知道啥樣呢,大家也都非常緊張,畢竟走的時(shí)候帶足了qiangzhidanyao。凡是村里的巡邏民兵也都跟著去了,希望這一次能收獲好一些。
何義回到家里的時(shí)候,看到自己媳婦兒還在那兒生氣。何慶海坐在爐子旁邊兒跟自己老爹說,我心里有個(gè)不成熟的想法,你參謀參謀,何義把自己的煙袋裝滿,點(diǎn)著抽了幾口說道,不要往心里去,咱家也不怕查。咱們自己啥人村里都知道,不是他說就是的,何慶海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覺得村子里,有很多人太沒良心了,有很多人都沒替咱家說話,還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何義也點(diǎn)頭說沒辦法,窮鬧的,誰讓咱家這兩年條件好呢。讓人眼紅很正常。
程桂珍坐在炕上罵道,這些喪良心的,糧食還沒換過來呢!就落井下石。何慶海趕緊說了自己的想法,爹,你看看這一次糧食換回來能不能跟書記說把糧食都平均分了吧?食堂這一塊兒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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