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看自己老爹,憤憤不平地,在那兒披露,自己大爺家的所作所為。何慶海只能在那兒傾聽著,那能咋整?是自己爹的親大哥。自己也不好插嘴,說啥,只能讓自己爹發(fā)發(fā)牢騷,又聽何義說道,“小的時候,他啥事兒都壓在我一頭干了,所有的壞事兒,全賴在我身上。漸漸的他就習以為常了,家里人也不問緣由,都相信,
你爺你奶活著的時候就總說你大爺,那人聰明,腦子有成算,將來就是何家的掌柜的,要讓我和你三叔都聽他的。這也就導致成你大爺,這個人自以為是特別重,誰曾想抗日結(jié)束國家新成立,漸漸的你爺你奶也死了,家里邊兒也都分了家,你三叔那個人心眼子比你大爺還多,就我一直被你大爺欺壓著,我和你娘結(jié)婚那時候,也是好不容易才成的,要不是你娘當年給臉上做了偽裝,你以為我還能討到老婆呀,你大爺,第一關(guān)就過不去,他可不希望我有家有口的。
不少人看不過去眼兒怕人說嘴,你爺你奶才同意,誰逞強你娘臉上的偽裝結(jié)婚就拿掉了,他們后悔死了。你三叔找他婆娘,是他自己找的,一個村子,他想攔都攔不住,你三叔那人心眼多精啊。
何慶海就這樣聽自己爹在那兒絮絮叨叨的說著,可能這些年壓抑久了吧。何慶還問自己老爹說道,“你沒答應大爺?shù)囊?,他能高興,”何義氣的說道,我管他高不高興,在他們家做了一會兒,飯沒吃上呢,就開始跟我提各種要求,我全都回絕了一樣都沒答應他。你大娘一開始還趾高氣昂,還跟我以前沒結(jié)婚的時候一樣,只是我以為是他家長工呢。我啥也沒答應他們。就聽他們兩口子在那兒表演了,家里的幾個孩子,就理所當然的。這么多年,你大爺沒向咱家伸過一次援助。
你當年病了,落水病了那年,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家里沒錢看病,上他家去借,一分都不借給咱,哼,想想就生氣,錢都讓你大娘拿給娘家花了,一拿去七八百,那時候他咋不說沒錢呢?
何慶??醋约豪系?,絮絮叨叨的在那塊兒說,大爺家這些年不干人事兒的事兒,何慶海覺得也挺好笑的,記得上輩子,自己爹好像從來沒反駁大爺家啥事兒,也是上輩子自家這時候還窮的叮當響,能吃上飯不餓死就不行了,全家人餓的跟麻桿兒似的,也是老娘那時候懷孕,肚子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一天就那么一碗稀粥,好懸,沒一尸兩命,所以大爺家看自己家啥油水榨不出來,所以才放棄自己家的吧,好像也有幾回自己在山上弄回點兒吃的。也都被大娘找各種借口拿回去了,自己當時也挺生氣的,自己爹啥話沒說,就讓他們拿回去,這輩子從來一回完全變了,自己爹知道反駁,知道護著自家人了。
何慶海也發(fā)現(xiàn)這輩子自己爹跟上輩子簡直是兩個人一樣,性格完全變了,底氣十足,還經(jīng)常跟隊上的人聊天,尤其是大隊部的書記,村長,天天的這些人潛默化的也有影響,哪像上輩子走路瘸著一個,腿腳還不便,叼個煙袋,一天抱著個膀,低著個頭兒也不吱聲,能干就干,不能干的也堅持干。
何慶??蠢系l(fā)泄完了以后,時間也不早了,就說爹,回去早點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反正跟他們早就分家了,咱們過自己的,他過他的,你們只是兄弟關(guān)系而已,誰也沒有義務養(yǎng)著誰家。養(yǎng)父母天經(jīng)地義,可沒有聽說養(yǎng)兄弟一家子的??梢砸颤c點頭,這時候轉(zhuǎn)身回去了,何慶海。脫鞋上炕閃身進了空間,在空間里自己洗了一個全身的戰(zhàn)斗澡,舒服極了,看看空間里一切都按照舊的生長著。出了空間躺著自己收拾的被窩里一夜好夢。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fā)電,喜歡的給小編點個五星好評。歡迎大家點贊留。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