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厲害的先生曉得自己要出事,將傳承,以及關(guān)鍵的法器,全部都處理了一樣。
九點(diǎn)多鐘時(shí),我放棄了繼續(xù)探查,而是畫了一道死人妝,離開了宅子。
餓死鬼的活動(dòng)時(shí)間,只有子時(shí)和丑時(shí),兩個(gè)時(shí)辰,四個(gè)小時(shí)。
其余時(shí)間,祁家村的鬼一樣活躍,雖然餓死鬼才是最兇的,但我也得防備,不和其他鬼起沖突。
我并沒有直接下山,而是在山上尋找。
趙希如果死了,那就死要見尸。
老龔派上了大用場(chǎng),因?yàn)橼w希給他吃過兩次墳頭草以及尸油做的藥丸子,他因此給我指明方向。
等我找到趙希時(shí),他慘不忍睹。
肚子是完全破開的,像是什么東西從里邊兒鉆了出來。
并且他雙眼渙散,透著空洞和死寂。
他不是張軌,并非借尸還魂,那他這副模樣,就是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
嬰靈的反噬,竟然不只是吃了陽氣,還吃掉了他的魂魄?。?
甚至我感覺。。。。。。不止如此。
趙希腹腔中,被吃得干干凈凈,一點(diǎn)兒臟腑都沒剩下。
成功反噬了主子,甚至吃了其臟腑的鬼,會(huì)變成什么樣子?
收起心頭的后怕,我摘下來腰間一塊佛牌,扔給了老龔。
佛牌是羅壺的東西,老龔能吃別的物品,他又是鬼,自然也能吃鬼。
隨著老龔將佛牌吞下,他眼珠子哧溜亂轉(zhuǎn),咧嘴笑了笑。
然后老龔才告訴我,羅壺一直在逃,他找不到,不過,羅壺被盯上了,出不去了。
我蹙眉,本來想反問老龔,被什么盯上了。
可我又怕把老龔問得自我沖突起來。
稍一推演思索,就有結(jié)論。
要么是祁家村其余的厲鬼,要么就是餓死鬼沒休息,一直追著羅壺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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