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符同樣復(fù)雜,楊管事有些肉痛,可也放松了許多。
“哎?!睏罟苁掠珠L嘆一聲,臉上全然是苦笑。
我倆又去靠窗的沙發(fā)處坐下,楊管事才接起來了先前的話。
不過,他尤為凝重的說了句:“今天顯神侄兒你聽到的一切,必須要爛在肚子里,整個隍司,只有我知道,以及老大知道?!?
“老大其實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這對于隍司的好處太多,太大了?!?
“而我知道,全然是因為我大哥,他最后一次行動之前,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妥,才和我交代了一應(yīng)事情。”
“再之后,我才能做隍司管事,否則的話,我除了頭腦靈活一些,實力是不夠的?!?
“而老大,也是念在這些事情上,才一直護著我?!?
“挖出陽神的道士,先生墳,對于出陽神那一脈來說,你爸羅牧野,就是他們最恨的那一脈人。”
“當(dāng)然,他們也并不知道這個秘密,否則的話,顯神侄兒,你活不到現(xiàn)在的?!?
“隍司,也存續(xù)不到現(xiàn)在?!?
楊管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所以,你用的符,不是買的?”我問了楊管事一句。
楊管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才說:“大哥給的,這些年用的很節(jié)省,當(dāng)年大哥帶回來的很多東西,都留在隍司了,老大封存了起來,那些多是法器,符箓,一段時間,老大就會暗中售賣出去一些,當(dāng)然,他也留下來一些使用。”
我點點頭,依舊若有所思。
楊管事頓了頓,繼而又道:“這件事情,還和一個人有關(guān)?!?
“誰?”我微瞇著眼。
“陰陽先生,秦崴子!”楊管事一字一句。
我心頭猛跳,如若擂鼓。
我還沒開口,楊管事繼而又道:
“羅牧野的絕大部分行動都是秦崴子授意,他算時辰,點方位,什么時候出發(fā),什么時候回返,都要嚴(yán)格按照他所說的去辦。”
“基本上,沒有遇到過太多風(fēng)險?!?
楊管事的語氣更為謹(jǐn)慎,他臉色又變得極其復(fù)雜,搖了搖頭說:“可我大哥說,最后一次行動,羅牧野沒有聽秦崴子的意見,甚至,這件事情不是秦崴子授意的,是來自于冥坊某一位大人物的要求?!?
“那大人物具體給了羅牧野什么條件,我大哥并不知道,只知道羅牧野和秦崴子長談了一夜,雖說秦崴子還是點了時辰和方位,但那天依舊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我語氣都顯得急促起來,追問楊管事。
“秦崴子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