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去辦事,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來!”她話音帶著命令。
我放下手機,掛斷了她電話。
椛螢口中的祈妹,一點兒不像是正常少女的溫溫柔柔,饒是簡單接觸這兩下,我都能感覺到她性子的暴躁。
先前她就指責(zé)了我不少。
怕是又想到了哪兒不舒服的地方,還要對我指責(zé)。
我不是不能聽。
只是現(xiàn)在有要事要辦,暫時沒時間聽。
手機又一次嗡嗡震動起來。
還是她打過來的電話。
我直接就掛斷了。
她連續(xù)打了得有五六個,我干脆便將手機關(guān)了靜音,揣進兜里。
四十多分鐘后,車停在一條河畔。
河邊修建著很典雅的公園,另一側(cè),又有一座城中山。
城中山下,有著不少的獨棟房子。
大湘市的環(huán)境,要比靳陽好得多。
我找到了邵嗣所在的獨棟小樓。
院子里養(yǎng)滿了菊花,這深秋的季節(jié),開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生機濃郁。
一條小徑穿過花圃,小樓的門是那種老式的木門,顏色深黃。
旁邊還立著一副木匾,寫著:“蓋似天穴,粘似地穴,倚撞人穴,包羅萬象。”
下方則是一行小字:“相地,擇穴,點宅,遷墳?!?
那四字短語,極為深奧,我根本就看不明白。
后邊兒的就通俗易懂了,這邵嗣先生,是對外要辦事兒的。
輕吁一口氣,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入開著的院門內(nèi)。
叮鈴叮鈴風(fēng)鈴響動聲入耳。
我余光才瞧見,右邊有一根細細的長桿,長桿上拴著一個風(fēng)鈴,不停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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